“是。”

费夷吾把咬得泛白，握拳问：“现在退租给不给我退押金？”

光安抚地拍拍她的袖，用示意在沙发上的小黑坐好不要动，自昨夜蔚蔚现后了第一个笑容：“老钱不退也没关系，你可以搬我那儿住。”

费夷吾正认真思考光的提议是否可行，但她一句话倒是打消了这念：“不收你房租。”

“……我还是住满三个月吧，太浪费了。”

吃人嘴，拿人手短。

她不想欠光太多人，怕自己还不起。

光依旧贴心地没有勉，“那行，过段时间再说。”

蔚蔚：“耶！”

小黑：“啧。”（注1）

为庆祝乔迁之喜，也是为了赔私自借房屋的罪，蔚蔚东，请光和费夷吾去附近餐厅吃午餐。

席间，费夷吾假装不经意地问蔚蔚：“你昨晚是从哪里赶过去的？”

蔚蔚：“家里呀，我都睡了。这不阿越一个电话打过来我能不去吗？”

费夷吾的目光扫过蔚蔚解开两颗扣的衬衫领，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她连忙别开目光，小声：“你对光真仗义……穿着睡衣就去了。”

蔚蔚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那是我的法衣，费费你太可了，谁睡觉穿那衣服？”

费夷吾非常不好意思地夹起一块年糕放嘴里——夜间粉红的蓬蓬裙和白天练的职业装反差实在太大，判若两人，她忍了很久都没能把这疑问抛去脑后。

嗯？等等。

“法衣？”

光自然而然接过话：“十五可以理解为开过光的衣服，对付恶灵事半功倍。”

“……”你们驱师同志的好很特殊嘛。

蔚蔚耸耸肩：“谁让我摊上一个审奇特的老妈。”

费夷吾想想她一直想换但缺少经费的丑比窗帘，以为然。

光啜了茶，像是了决心似的，语气沉沉地说：“十五，跟蔚蔚住一段也好，刚好让她教你一些基本常识。有新的委托她也可以帮你。”

“阿越别替我主。”蔚蔚不满，整了整衬衫领，“我自己也有主业工作要。”

费夷吾问：“是什么？”

“风控专员。”

费夷吾两放光：“听上去好厉害。”

光冷笑一声：“公关就公关，算什么风控。”

蔚蔚“啪”地放筷：“阿越你什么意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每个大企业都需要公关来维护公司形象。我正正经经地帮企业理突发舆论危机怎么了。”

话音还没落，一个电话打来，蔚蔚立刻换了语气，生动刻地诠释了职业化谄媚和为人民解决难题的微妙差异：“哎呀，王总啊，哎，咱们不是约了明天见面吗？什么，你儿又登错微博账号发片了？啊，你们就在金区啊，好，我看时间……行行行，那咱一个小时后见。”

光用餐巾沾了沾角，慢条斯理：“……真正经。”

蔚蔚一脚踢开椅：“有完没完了！”

费夷吾看明白了，这两个人哪是青梅青梅啊，分明是喜冤家。

作者有话要说：　　注1：

小黑：越老板你为什么要多一句嘴？

光：礼拜起，果盘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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