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朋友……”像是在答考试卷上一拿不定的选择题，费夷吾仔细看着对面的人，然后闭上从难以抉择的两个选项里选了一项。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光揿引擎键，在发动机低沉的运转声中说，“十五很聪明，我不该瞒你。我正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可能把光当成妖怪事就会简单很多, 比如我可以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白娘报恩, 但……”费夷吾了的空气，“你说你是人, 也说过不会骗我。”

“没有。”费夷吾狠狠掐了一把受伤的位，让语气听起来很凝重，“你自己看嘛，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就解决了好多事件。每一次都是因为你在场。这次你没在，我虽然看得到幽灵附，却把自己困在里面。然后你一来……”

费夷吾低, “啪嗒”, 一滴泪落来, 为了掩盖动不动掉银豆豆的没用，费夷吾飞快地说了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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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是你吧。”

费夷吾说：“这就够了。”

……

“……”光握方向盘，“十五是很了不起。”

对光份的疑问存在很久了。脑袋是没那么聪明，好在聊胜于无。除了新近成为室友但搬家之后再没见过的蔚蔚，费夷吾在海城没几个认识的人。

☆、027：大隐于市

“知你不是普通人，知我不可能运气那么好或者真的很厉害就够了呀。”费夷吾理所当然地说，“这样我就不会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再莽莽撞撞就去别人家里。”

“我只是把罗盘带过来。”光说，“别的什么都没。”

然而借助惊吓才将疑问吐的费夷吾没更多力消化，只从光那里确认她非同寻常已然是莫大收获，也让她悬了好久的心脏踏踏实实放回原位。

“我比较喜胡思想。”费夷吾看着前方, “嘴又比较快, 随便说说。”

“那太好了。”费夷吾，在光打开车门时，她叫了声，“光。”

贫瘠的生活几乎全围绕着光和明夷小灶活动, 想把她从脑赶走都难。而且好几次她都能明显觉到光在帮自己。

光这时才轻轻地把车门关上。

两人隔着车对视, 老小区路灯稀疏, 夜空星辰寥寥。光的睛里却有光芒闪烁。

照理说这是篇大论的开, 接来肯定要详述因果。

“骗我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苦衷。大隐隐于市, 小隐隐于野。”费夷吾自顾自上了驾驶座, 系好安全带, 把包平放在双上。坐姿像小学生一样端正，倒不是因为张。

光看费夷吾也是如此。

都快赶上没车祸之前的妈妈了。

正在缓缓移动的车辆突然停，明明千言万语已经汇成一条线却被迫踩了刹车，光转过，问：“什么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截止到周二24:00都有红包。

光词穷了似的喃喃：“我不会骗你。”

她那么贴心，又那么温柔。

“喏喏喏。”费夷吾竖起罗盘，“师父代我一定要随带罗盘，这几次来我也知罗盘肯定不一般，光同理。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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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动静不太大，面都会睁一只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