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想为什么要跟她说。

妖界犹然如此。

“抓走那些风师和妖怪的不是你的话，是谁呢？”费夷吾很好奇，“还有人——妖比你厉害吗？”

刑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反生理常识的话, 了支烟，无所谓地耸耸肩：“跟蜕一个样, 排除毒素。”

刑嵘是差两千年就满两万岁的老蛇妖了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搞得费夷吾也很张，不由抱了罗盘。

“我以前，一千年才蜕一次，现在，每隔一两个周就要蜕一次。哎，大限已至。”

“那罪魁祸首还是你？”

“理说，罗盘只能给继承人，不知怎么会给你。”刑嵘冷不丁冒一句，仍保持着猫腰弓的姿势。

“小费，你知人一生中最大的敌人是谁吗？”

刑嵘轻飘飘：“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你了窝？”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她认真提议。

尽及时刹住话, 她还是赶捂住嘴, 泪汪汪：完了完了，爆

脑壳疼疼。

刑嵘在地上蠕动了一分钟，有什么东西从他上落，费夷吾夜盲没看清楚。而后他爬起来，拍了拍衣服。前方一位御扫把飞行的人闪亮扫把灯，费夷吾看到地上一大块片状正随着夜风轻轻消散。

刑嵘突然拍了她脑袋：“专心，咱们要降妖除。”

这条路费夷吾来过一两次，倒是不，两旁是开放式社区，羊小很多，绿荫森森，白天如公园，晚上似公墓。

刑嵘嘘了声：“轻。”

“那你到底知不知谁把人掳走了？”

“和你们那边的人一样，活得越久，积累的毒素越多，最后痛不生。修炼成仙了起码知怎么排除毒素一轻松。能选择什么时候死，又能时刻轻松自在，何乐而不为。”

刑嵘摆摆手：“生不老没意思，你认识的，认识你的挨个死掉，只留你一个在世上，很寂寞。”

费夷吾本不相信他的鬼话。

“……”

费夷吾仿佛看到了信息百科的人形态，兴奋：“罗盘果然另有玄机。”

会怎么样？”

费夷吾心悦诚服。

“你真的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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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老？”

费夷吾把刑警官从看到脚, 忽明忽暗的灯光里, 刑嵘板结实, 线条刚毅, 拾掇拾掇，也是无愧于职业的派形象。

天雷。

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要怎么跟光说。

本质算得上五讲四乖学生的费夷吾张一个“我k……”

费夷吾无言以对。

……

然而没有。

“那我告诉你。”刑嵘沧桑而忧伤，“我前不久，了窝。”

☆、046：天雷

“别啊，你都还没找到人。”刑嵘不着痕迹地表达了挽留之意。

趴在地上的刑嵘提了个问题：“你知为什么妖怪要修炼成仙吗？”

好有理！

费夷吾诚实摇。

“自己。”

费夷吾：“好。”

“那为什么？”

“……”

刑嵘没正面回答，一弯匍匐在地，四肢扭S型弯曲的姿势，费夷吾有预他一秒就要变成蛇。

“我就是为这个才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