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多事之

一直以来, 费夷吾认知里的办事都是「江街风办事」：经费奇缺, 连办公地都划有待拆字样, 但从创建者到基层工作人员皆神通广大, 神秘莫测。

而刑嵘所认知的办事则是牵人为钟魁的「风办事」：经费奇缺，办事效率奇低, 人员冗杂混，官僚主义盛行, 时常搞些七八糟的闹心事。

两个都是官方组织。

只不过一个是成立于千年之前的上古组织, 近些年为了适应时代变化, 效仿社会结构行改编，结果搞得自己不不类宛如山寨。

另一个顺应时代去繁就简, 经过别有用心的运作, 顺利取代前者成为坐享其成的上级领导。

“钟魁前年拿盖章文件跟我打过招呼，所以我着了了……”刑嵘老脸一红，“真以为上那帮老家伙撒手不, 放手让你们自己玩。”

论机巧诡诈，三界——四界众生莫不以人类为首。

少了「江街」的前缀, 后来者摇居上变作权威机构。

多了「江街」的前缀, 原始组织反而沦为新组织的级。

人心不古, 李鬼变李逵。

世险恶，蛇妖受蒙蔽。

“……”费夷吾不知说什么好，她很早之前就觉得哪里不对，但一直没去想其中的关系。实际上，到现在她也只是简单地把二者分为：有小熊有上古神兽的办事, 以及备受刑嵘嫌弃的钟魁办事。

“也不能怪我。”刑嵘给自己找借，“双喜跟红英每次一拍想都不想就把名称改了，我怎么可能各个都记得住。”

“那你就没想过跟人家实吗？”

刑嵘振振有词：“我睡一觉可能就换新名字了，嘛费那事儿？再说，人心险恶，我也是受害者。”

费夷吾真是连翻白的力气都没了。

一旁的光倒是听得很明白。

她听得太明白了，以至于某个真相昭然若揭。

一人一蛇大瞪小，浑然不觉此店老板已然变了颜。

光给廖医生和苗助理发了同一条信息：[钟炳坤和钟魁是什么关系？]

廖医生很快回复：[我打听一。]

几分钟后，又一条信息发来，发件人廖弘：[钟魁早年丧，前几年听说儿有个遗腹寄养在旁支，就是钟炳坤。不过他前年突然失踪了。]

苗助理一直没回。

费夷吾在和刑嵘的对视中败阵来，这才注意到光的脸不对，但脉象很稳定，不像是痛发作。

“怎么了？”

“没事。”光晃了晃手机，起说，“我去打个电话。”

看她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费夷吾心里直打鼓。

“神神秘秘的。”

“不再怎么亲密，也要给对方保留个人空间呀小费。距离产生。”

话是这么说，凝视着光的背影，刑嵘一去半杯冷掉的咖啡，若有所思地眯起睛，瞳孔闪过金黄的光芒，瞬间变回黑。

妖也好，神仙也好，活得越久越是瞧不上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因为对于寿命动辄千年的非人类来说，没什么谋能敌得过时间。

上当受骗无所谓，反正过一百年什么都翻篇儿了。

但人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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