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然而和真皋人的战，却让陆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厌倦，她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她更不知要杀到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结束。

与南侵时的打不过就跑不同，被打回了自己的老巢，真皋人的抵抗愈发顽，而盛宁军队付的代价也愈发惨重。

但是陆珊不能不打，在从前任何一个朝代，草原上的各个民族都不是铁板一块，他们由众多落组成，其中哪个大了，就纷纷奉他为王，若是衰弱了，那就再换一个。

到了真皋人这里，况发生了变化，博塔宏图改变了草原的版图，他把南的乌雅人以外的草原落都变成了真皋，自立国号为元。

前所未有的度统一的草原帝国给南方的中原王朝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压力。

若非如此，恶多年的盛宁王朝和光明王朝也不可能联手，还不就是敌人太过凶残，不联手谁也活不去，他们才不得不如此。

让陆珊到不舒服的不在于她杀了多少人，而是亲自到过了草原和戈，她更切地明白了一句古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面对光脚的真皋人，他们这些穿鞋的中原人真的很为难。

自古草原民族南，目的都是很简单的，粮不够吃了打个秋风，能在中原留来最好，留不来也没关系，抢了金银粮和女人回去就行，大不了日后再来。

可是中原王朝反击呢，了天也就是把人打残，暂时威胁不到北疆，可只要草原上还有人，类似的故事就会重演，本不可能杜绝。

简而言之，对中原王朝来说，这是没有真正胜利的战事，哪怕战场上打赢了，算经济账也是输的。

靠着大的外挂，陆珊短期打败天无敌的真皋骑兵不是没有可能，可她不可能杀光每一个真皋人，便是真的杀光了，只要草原还在，不二十年，这里一样会育新的对手。

陆珊茫然且不的就在这里，她没有办法永绝后患。

如果陆珊是个原装古人，她兴许能对自己多几分信心，前人不到的事，我未必就不到。

偏偏她又不是，在陆珊生活的时代，人类生产和生活的中心早就不是地球了，可作为人类文明的起源地，古地球时期的数千年政治史，人们是从来没有忘记研究的。

虽然发展的程不尽相同，可在古地球时期，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矛盾始终是存在的。

最终化解这场矛盾的，不是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而是席卷全球的工业化文明，可以盛宁王朝目前的生产力而言，在陆珊的有生之年，是看不到这个苗的。

顾元娘掀帘走帐篷时，陆珊正坐在灯发愣，竟连有人来了也没发现。

“想什么这么神，都有不像你了。”虽说是在调侃陆珊，可顾元娘本的绪，也不是多涨。

陆珊抬起来，中瞬间多了几分清明：“这么晚了还过来，有新消息？”晚间的例会半个时辰前就开过了，若不是有事，顾元娘这个时候不会过来。

顾元娘，神晦暗不明：“两个消息，一个算是好消息，另一个……”

“另一个怎么了？不是非好即坏么？难还有第三可能？”陆珊皱着眉问。

“博塔宏图死了。”顾元娘先说了好消息，打算让陆珊先兴兴。

果然，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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