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来这里吗？这里是人类的世界。”

“为什么不行？”听着铃木铃想了许久才憋的话语，杀生却只是冷静地回了反问：“大的话，哪里都可以去。”

他盯着铃木铃半晌，金的眸之中泛着微微波动的光，然后他张开浅的嘴一字一句地调，“我已经足够了。”

“是吗？”看他平静冷淡之的傲慢，铃木铃抬手抚了抚眉心，“比你父亲还要吗？”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什么，气氛一瞬间就冷了去，从时隔许久的重逢带来的温馨和奇异的暧昧转变成了带着抗拒和怒意的冰冷。

少年的微僵，他看着铃木铃的神转冷，但是依然固执地盯着她，仿佛这样看着铃木铃就能够改变什么似的。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人类会在一眨间老去然后走向死亡。

然而时间偏铃木铃，她不再老去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再也不变了。人类是善变的，当她周围的人类都在变化，她也就随之潜移默化地改变了。

起码在西国的时候，杀生从来没有见过铃木铃规规矩矩地穿好一件衣服，然而现在他看着铃木铃，女人穿着一整颜鲜艳的致装，着层层叠叠的单衣，拼凑成华丽的完整衣裙，没有落一件。

她踩着白的锦袜穿上了鞋，从裙摆的分叉之中若隐若现地纤细莹白的小，也许是人类的更合她的味，铃木铃的姿丰盈了不少，但还远远不到让人觉得丰满的地步，只是瘦削的纤细形终于多了几两。

侍女们小心地服侍着她穿上了这些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为她梳妆，她们把铃木铃乌黑秀丽的发打理得更加光泽，把她的发丝顺着正中间的纹路分开梳成了两半，从两边挑一分垂在前，衬得如玉的脸颊更加温婉。

这样的打扮是铃木铃在西国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的，在那里，她就是漫不经心地披散着妖娆的发，然后随意地上一件衣裙，光着自己白腻的双足半躺在榻上，妩媚得像是用引诱人类男的女妖，从眉到指尖都是勾魂夺魄的艳。

而现在她站在那里，穿上了只有份贵的人类才能穿上的华衣裙，从到脚都经过心打扮，华贵的雍容压住了那天生的媚意风，又相得益彰，衬映了与众不同又更勾人的不可攀的冷艳气质。

因为份不同了，铃木铃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在西国，她只是犬大将的女人，他的所有属都不屑她，而在这里，她是在上的神女，即使是被人捧来的，也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低伏在她的裙，甚至是这个掌控国家的君主，都自称是她最忠实的信徒。

这翻转变化，确实会改变一个人。

即使铃木铃再不习惯被人们当成神灵供奉，经过那么多年，她也不得不适应了，而她甚至是能够从中得到是真实好的。

被人狎玩和受人拜，无论是哪一个，铃木铃都不喜。但是如果必须要在这两个之间挑选，她又不是傻瓜，自然更能接受后者。

所以就算圈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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