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徐昌珉喃喃自语，耳边听不到声音，渐渐放松，只是这气刚舒了一半，门外就又响起了女的笑声，“呵呵，昌珉哥，你瞧今晚的月多啊，你以前可是会拿着桶为我盛月亮的啊，如今怎么娶了他人？”

“咯咯。”这是牙齿打颤的声音，徐昌珉大力拍门，似是想将门砸开，“来人！快来人！有……有鬼！放我去！凤玄！”他想尹凤玄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娘，念在夫妻分，也会来相救，未料这亲昵的称呼却遭了宁云卿的不悦，刮来的风更重，笑声越加可怖，宁氏的声音妖冶又诡谲，“昌珉哥，你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便不怕我不兴么？”

“云……云卿。”徐昌珉哆哆嗦嗦，双手攒着给的护符，气已然了去，“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看在我往日待你还好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每月都为你烧纸。”

“昌珉哥，你的嘴还是和以往一样甜。”宁云卿轻声笑着，徐昌珉觉得有戏，讪讪回应，说着好话，说着说着他突然发觉后有人拍他，牙齿再度发颤，他不敢回，贴着门扉，突然门扉上的窗纸破了个，他来不及闭就看到了外面景象。

外面很黑，渐渐又多了白，黑的东西动了动，他才发现原来是球。有人来救他了？徐昌珉心振奋，摇着门便喊，“快开门！我要去！”

话音未停，前的景象越加复杂，那双向后挪去，现了一张完整的脸，那张脸惨白，角嘴角还留着鲜血，徐昌珉想要惊叫，可却发现自己竟然吓得动弹不得。他看到了宁氏的脸，死不瞑目的脸，而又看到了宁氏的人，抑或不能称为人，宁氏披散发得飘在门，挂着血的鲜艳红带着笑，涂着蔻丹的手轻勾，笑容妖冶，看得徐昌珉心惊胆，直接便了。

“昌珉哥，我来寻你了。”

笑声落，徐昌珉一眨不眨的睛彻底僵住，翻着白，嘭地一摔在了地上。

“这就不行了。”宁云卿有些不尽兴，抄着手觑向里面，同样抄着手的还有在一旁的尹凤玄，睛看不到，她仅能听到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微抬促，“好了没？”

“好了。”宁云卿不想小姑娘等太久，转飘了回来，即便小姑娘目不能视，她还是在转时换了模样，不再骇人，反而透着清丽。觉她走了过来，尹凤玄问：“你把他吓死了？”

宁云卿笑着回：“没有，这小贼心虚，吓了。还是留给岳丈大人治。”

“哼。”尹凤玄撇了撇嘴，“谁嫁给你了？”

“我可是听你唤过我相公了。”宁云卿抚着她的脸，“不许赖账。”

好凉。尹凤玄眉微蹙，因着法阵效果，宁云卿在府里已然可以化形，可惜她还是看不见对方的脸，云卿什么模样，是俏可人，还是温婉柔和？

府衙围墙的砖瓦嗦嗦作响，尹凤玄和宁云卿均皱了眉，尹凤玄促，“快来！”

宁云卿知晓尹凤玄是担心自己一个魂魄会吃亏，如果能借着她的，多少会有些顾虑。她的眉微弯，显得很是柔和，只是说来的话，却没个正经，“哪？”

“我。”尹凤玄不明白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她怎么还有时间明知故问，半天没个举动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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