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卓微澜苦笑，站起来想去拿离婚协议书，“我们……”

莫霜忽的伸手抓住了她。

卓微澜愣了愣，看到那一对本应该满是茫然的眸里绽了光。

“我们结婚了吗？”

卓微澜疑惑，不大确定地回答，“嗯。”

莫霜瞪大了睛，角弯起，神里的茫然散去了，拨云见月般现纯粹净的笑意。

卓微澜看懵了。

她在婚礼当天见过这个表，莫霜前一秒是穿着洁白鱼尾婚纱，眉清冷，优雅傲如同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皇，后一秒看到她走来，笑得睛都没了，像村终于娶到媳妇的二傻。

莫霜不但笑得傻，握着她的指尖也多用了些力，实稳妥。

“你……嘛呀。”卓微澜意识挣了挣，“不舒服？我给你找医生。”

莫霜在她挣扎的一瞬松开了手，小心翼翼瞥一她的表，低揪被单，“对不起，我……有太激动了。”

卓微澜不解，“激动什么。”

莫霜笑了，答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居然有这么可的老婆……太不可思议了。”

——

卓微澜去倒了杯冷，一气喝完，扶着饮机旁边的墙理了半天思绪，试图把莫霜也不眨盯自己说“老婆可”的可怕画面给忘掉。

上次莫霜对着她说可，新婚期，客厅地毯上，她红着脸找衣服，莫霜气定神闲地瞧，“可。”

上上次莫霜对着她说可，躲在图书馆一角，莫霜挑了个有人走过的时候吻她，被拧了一把之后咬耳朵说，“没办法，你太可了。”

都是些亲昵的时候。

而失忆的莫霜，在如此诡异的时间里刷新了她的记忆。

要不是医生亲确认过，卓微澜差以为莫霜记得一切，用“可”这个在她们之间有暧昧气息的词语在逗她。

她本没法直视莫霜无辜的表，跑来了，喝了冷依旧久久无法宁静。

怎么会这样呢？

理说，一个人失去了记忆，对着平白无故冒来的老婆，不应该赶撇清关系吗？

离婚协议书就在跟前啊！

不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莫霜，卓微澜都搞不明白莫霜的想法，着离婚协议书好一阵看，瞧见莫霜授意的条例有些愣神。

她正思索着，不远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

“你不知莫总吗！”女人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X集团的莫总啊！”

卓微澜嘴角一，心底生不祥的预，迈步扒着墙探脑袋，循着声音来望去。

平和的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之间，有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穿了让自己活生生变成球的貂大衣，手拎一个同样茸茸特别扎的带，后跟了两个满脸不愿仿佛所有人欠了几百万债务的小跟班，一男一女，走路时踮着脚，绕过病人会特别嫌恶地皱眉，碰到墙得拍好几次灰，生怕被污染似的。

卓微澜心不好，快步走回莫霜的病房，一门没等好气就说，“不、好，你……姑姑来了……”

“哦。”莫霜不明白，“姑姑来看我怎么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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