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说到一半，被爸爸冷冷的目光刺到，闭上嘴，闷闷坐回位置上。

“爸爸。”莫霜总算能在他们之中话，“你们别吵架，好吗……”

卓微澜发现莫霜的声音特别虚弱，慌了，“你怎么了？”

“有。”莫霜无力答，“可能太用力回想了吧。”

卓微澜还想问，爸爸一声不吭地走过来，伸手扶着莫霜往楼上房间走。

她只好跟上，指引了主卧方向。

爸爸见到除了床铺以外的地方都杂，不悦地冷哼，“有别的房间吗？”

“爸爸，我想躺。”莫霜适时发了话。

爸爸妥协。

等莫霜躺好，卓微澜和爸爸往房间外走。一到走廊，爸爸抓时间说了话，“微澜，莫霜已经变成这个样，你应该有担当了。”

卓微澜不服气，“我一直很有担当。”

“是吗？”爸爸不怒反笑，“你知莫霜为了腾整整一天陪你，每个晚上要加班多久？能睡多少个小时？你知你抱怨的客突然间觉得你的设计很完，是谁帮你说了好话？你知L公司董事送上门给你当第一个级定制的贵宾，图的什么？”

卓微澜愣住了。

爸爸看她哑无言，径自说了决定，“车的事，我会派人去查。你好好照顾莫霜，失忆慢慢治疗，先把事瞒来，不让敌人再有手的机会。”

卓微澜说不别的，只能，等爸爸走两步才弱弱喊，“爸爸。”

爸爸回。

“莫霜被跟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查不实在的证据，认为是幻觉。”爸爸想了想，从手机里翻一个号码，“这是她看过的心理医生，你有空去联系一。“

——

三年前开始，卓微澜就觉得莫霜对自己不上心了——不记得纪念日，回家的次数迅速减少，把她晾在旁边看资料，后来直接去书房看了，生日礼让助理帮忙买，也不知心意归谁……

她想的原因都是莫霜被母亲私奔的事刺激着，大变，对她的也淡了来。

卓微澜抱怨的禅是，“我知你很忙。”

但是，莫霜到底多忙，她真的不知。

爸爸和莫霜站的是同一个位置，在外奔波，回家受妻的埋怨，指责时不免带上了私人绪。

年龄和辈分在那里，卓微澜心里不满，不敢多说什么，细细品一品爸爸说过的话，反而有了收获——莫霜有错，她呢？除了在家等亲亲要抱抱，的是不是有少了？

卓微澜又想到了毕业典礼那一年没有打开的浴室门。

“唉！”她烦躁地把粥摆好，调了调位置，端起托盘要往上走。

刚拿起来，卓微澜的胳膊便被比想象中重的质量给压抖了，咬牙撑住走两步，托盘上的一小碟咸菜不听话地跑，撞到边缘，差翻个面给包上了。

“怎么这么难啊……这样怎么往楼上走。”卓微澜纳了闷，放来重新调整位置。

阿姨在旁边看得皱眉，“还是我来送吧。”

“不行，莫霜能，我也能。”卓微澜堵着一气，“爸爸凭什么说我没担当嘛……”

阿姨默默闭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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