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答不上来, 只知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前一会儿，莫霜在看着书不理人, 后一会儿钻到被里摸上来, 一吻她赌气抿的角；莫霜刚开始说大晚上吃糕不好，冷看着她执着往楼走, 一刻忽的现在后，拦腰抱住，掉她慌里慌张沾上指尖的油。

失忆后的莫霜也会玩, 方才还是委屈低认错的小怂样，一转把她住贴着说话。

“我……”卓微澜结了, 绷着不敢动分毫, 生怕两人近在咫尺的就这么贴上，答话的声音细小微弱, “不知。”

莫霜轻笑，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像中午一样闭睛？”

卓微澜一愣，抿抿在混的思绪里滤中午的回忆——噢，中午午休, 莫霜来找她，在一个咖啡厅的包厢里求亲亲，最后只是碰了碰手心。

那时的她，隐隐有期待，闭上睛心飞快。

现在的她……

房间里的灯光是橙黄的，太太温馨，耳畔的声音太勾人，莫霜抓在腕间的手慢慢往上，动了动握了，十指相扣。

一切刚刚好，轻柔而暧昧。

卓微澜本就得不行，被莫霜一迷惑，不自觉听了话缓缓闭上睛，受呼声在耳畔越发清晰，亲吻从眉心拂过，缓缓游走，过角顿上一顿后极轻地了。她屏住的呼就这么松懈了，稍微启，搂脖昂迎上。

莫霜的主动似乎都用在了床咚上，之后慢条斯理，像是懒洋洋在勾人，又像是……

“哎哟。”卓微澜无暇细想，被忽然传来的痛惊得呼声，睁瞪过去，“你压到我的发了。”

莫霜慌了，势的样一秒消失，坐起来想伸手看看她，却不知手往哪里摆比较好，“对不起。”

卓微澜抚着被扯痛的地方，默默地把方才心里的话补全了。

又像是没经验，笨拙生涩的傻瓜。

以前的莫霜没有留过发，也没有跟她以外的第二个女人同床共枕过，但有耐心会观察，加上时间相会留意细节，曾经躺着跟她闹过，一边亲亲蹭蹭一边帮着拨发，转个面对面，自然而然缠到一块去，绝不会犯这为了床咚连她的发一起压的诡异错误。

失忆前有五年婚后生活打底，失忆后嘛……

卓微澜瞥了一默默退到旁边的莫霜同学。

低垂眸，双手握无安放，弯着腰想把自己缩到地里去似的。

大写的沮丧。

“已经不痛啦。”她心了。

莫霜依然打不起神，捂着脸倒回床上，声音从指里漏来，带了闷闷的可怜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知怎的，卓微澜觉着这捂脸躺倒的样可新鲜可好玩，起了兴致挪过去，对上莫霜小心从隙里瞅人的睛，扑哧一笑，“我都说没关系了。”

莫霜放手，眨问，“可是，你觉得我跟以前一都不像。”

卓微澜思忖片刻，用了个保守的说法，“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

“不会那么黏人，不会那么好说话，”卓微澜看着莫霜微微泛红的脸颊，轻笑，“也很少脸红。”

经过丢脸的事，莫霜倒是不扭了，摸一摸脸颊，到微的温度笑了笑，表有傻兮兮的，“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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