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觉，“你不断让我们去找其他的侦探，就是不愿意查啊。”

见好说话的卓微澜也起了疑心，侦探的笑戛然而止，安安静静待在手机的另一。

卓微澜急了，直接问了，“为什么不帮我们查！”

侦探还是不说话。

莫霜察觉里有不可说的秘密，皱眉思忖。

“唉。”卓微澜不愿意放弃，委屈地继续说，“你不我们的生意，好歹说一原因吧？我听张大说你人好，靠谱，本没考虑别人就找上你了，现在你莫名其妙地要把我们推给别人，实在太过分了吧……”

她抱怨了一堆，跟小孩拿不到想要的东西时闹脾气似的，过个嘴瘾，没指望有什么作用。

谁知，侦探就吃这一。

“您说得对，这次是我不厚，”侦探又开了，“卓小，张跟我说过您的为人，我也想帮你的，但查了一实在是不敢冒险，你们真想找真相的话，得找能豁命的胆大的侦探。”

豁命？

卓微澜惊了，与莫霜对视一。

侦探一气把知的事说完了，“那个人是耀荣公司的员工。那个公司表面上是信息咨询服务，私边坏事，常常找一些不务正业的亡命徒当临时工。行里人都知这公司危险不能碰，我一个没背景的小人，多能抓抓，帮人追个对象，真不敢惹他们。”

卓微澜犹自震惊，莫霜已经搜索起耀荣公司，开排第一位的官网给她看。

她看到网页很正式，公司介绍和经营范围跟侦探形容的黑暗一没关系，心生疑惑，“是闪耀的耀，光荣的荣吗？”

“对，你们想知的人还在耀荣工作，我真的不敢往查。”

好歹有了收获，卓微澜叹息一声，跟侦探谢，“谢谢你，刚才我的语气有冲，太对不起了……”

“没事。”侦探笑了，“次要是有没这么危险的生意，比如查外遇，追对象，演戏闹分手都可以找我哦~”

卓微澜没多想就应声，“好，再见。”

挂了电话，她刚想喜滋滋地跟莫霜商量接来怎么办，一转，对上了某双哀怨的睛。

卓微澜吓了一，“你嘛这么看着我。”

莫霜轻哼，“你打算找这个人办什么事？”

“那是客话！”卓微澜无奈，“我哪能有事找她呀。”

莫霜不作声，将刚才看过的照片叠起来。

卓微澜开始琢磨怎么哄莫同学。

她向来是被哄被的那个，莫霜闷，发脾气的次数极少，生气到一半看到她红眶就败了，说着“次不许这样”，到来还得柔声安她。

“莫霜啊……”卓微澜斟酌许久，挤一句的好话，“我真的是随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怎么会需要查外遇闹分手呢？”

莫霜瞧了她一，忽，“我以前不常回家，对你很冷漠是吗？”

卓微澜这次不了，看一柜里的烟酒，再看一床上的照片，“可能是有原因的吧。”

“没有怀疑过我？”

对方开诚布公地谈了，卓微澜也不扭，回想了一认真说想法，“真没有，你的底限就是不会背叛人。”

她没有说原因，莫霜却猜来了，“因为我妈妈就是一个背叛丈夫的女人吗？”

“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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