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的喊叫没有让莫霜有什么反应。

手机碰上桌面的脆响却到了。

莫霜惊恐地看着随手放在床柜的手机，将抱枕揣得更，缩起不断往后退，甚至挥开了她搀扶的手，“别跟着我！”

“不要怕，”卓微澜看到莫霜脸煞白，心疼地抱住，“我是微澜，没有人跟来这里……”

莫霜了好一会儿的气，才慢慢地圈上她的腰，不大确定地问，“微……微澜？”

“是我，我在这里。”卓微澜轻抚莫霜的发。

莫霜没再说话，用力将她抱。

卓微澜甚至觉得有些疼了，但她咬忍，舍不得将恐惧无措的莫霜推开，拿起个抱枕往床柜扔过去，掩住引起惊恐的手机，一一拍着莫霜的背，尽量让自己不这么激动，带将呼平复来。

这一招有效，莫霜气，跟随她的频率放缓呼。

卓微澜站得有累的时候，莫霜彻底冷静了，不再勒着她不放，松开胳膊，抬手了把额前的汗。

“莫霜？”卓微澜弯腰查看。

莫霜没让她担心，主动说，“我刚才看到手机摄像，突然很难受，想起一个片段。”

“什么片段？”

“ 我走在一条街上，走着走着，发现前面的公车有个人拿着手机拍我。”莫霜扶额，声音越发颤抖，“车启动之后，我想追过去，一转……发现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对着我。”

卓微澜愣住。

“明明是假的。”莫霜说完，自己苦笑了一声，“我居然会这么害怕……真傻……”

卓微澜抿抿，摸一摸莫霜冰凉的脸颊，“那个公司派了这么多人跟踪，你到压力很正常，不要责怪自己。”

莫霜抬看她，神迷茫。

“不想了啊。”卓微澜不知该说什么，再次抱住莫霜。

莫霜低低“嗯”了声，声音从贴的里传来，颤抖不已。

过了一会儿，莫霜说累了，卓微澜帮着把床上七八糟的东西扔到衣帽间里去，陪着一起躺，轻轻拍着莫霜的肩膀，哼着小调哄人睡觉。

那是莫霜妈妈以前开玩笑教她的，说莫霜就喜这首曲，一哄一个准。

私奔发生前，卓微澜开玩笑唱过一回，莫霜不见半睡意，把房间的所有灯打开，在明亮得什么都能看清的环境逗着她玩，轻哼一句，“我看你是不想睡。”

私奔发生后，卓微澜不敢再提起，看着边闭装睡的莫霜，一言不发地翻面对被风的窗帘，蜷在被窝里取。

不知怎的，这首歌谣刻在了脑里似的，卓微澜看到莫霜揪被角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哼唱起来。

莫霜安静地听着她唱，揪被角的指慢慢放松，面上现了一笑意。

“睡不睡啊。”卓微澜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莫霜笑说，“睡不着。”

“不喜这首歌？”

“不是……”莫霜转看向天板，“除了那个噩梦，我还想起了别的。”

“什么？”

“我抓到过一个跟踪的人。”

“啊？”卓微澜懵了，“你早就知耀荣公司了？”

莫霜抿了抿，“不是，跟踪的人……是爸爸派来的，他想看一看我是否联系过妈妈。”

卓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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