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这回是秒掐。

在开会？在改稿？还是……在生气？

莫霜心里没底，小心发了个信息询问，“微澜，你在什么？”

卓微澜迅速给她回了个信。

“在吵架。”

吵架？莫霜看到这个词语，到了一不祥的预，“跟谁？”

卓微澜这一次隔了两分钟才回，信息详细了不少，一连两条。

“姑姑来公司要回定金。”

“你别过来啊，我一个人能行！”

——

莫霜没跟来，卓微澜省去临别时刻的腻歪，来到公司的时间还早了一。

她看到空空的办公室，莫名就有了“我真勤劳”的错觉，跟同事打了招呼，去茶间倒了，坐到桌前就开始勤勤恳恳地工作了。

卓微澜首先要理的，是不明不白的定制单。

莫霜成了新客，不算是坏事，却也远远称不上一个好字。前期，她可以约定在公司之外的地方面谈，后期等设计稿来乃至成品来之后，莫霜为一个客，还持着不现就有些太奇怪了。

卓微澜经验少，参与两次定制全是不明不白的客指名所致，考虑到莫霜必须以客份现在公司的事实，不知如何理比较好，思来想去，她决定向总监余芷求助。

但是，她不能空着手去找总监。

卓微澜上次设计已经糊过去了，跟赶着讨论修改的同事们不是一个频，这一次定制工作，莫名其妙跟姑姑谈了一半就换人，除了在接待室被骂得人尽皆知，没有一工作上的展。

也就是说，她这段时间没一有用的事，还打算跑到总监面前去添麻烦。

卓微澜脸没有厚到那个程度。

她叹气，打开文档准备整理一姑姑的沟通过程，再替莫霜瞎编一个想法，让换客的过程在文件上清楚地现来。

想是这么想，卓微澜总结姑姑那一通得惊人的叙述不成问题，等到瞎编的时候，又不知怎么手。

18岁的莫霜同学会怎么想呢？

明知要瞎编，明知到时肯定要修改，卓微澜仍是犯了难，无聊地开始胡想——莫霜失忆后好像还是喜黑白灰的冷调，但对于可的东西没有那么反了，如果重新设计结婚戒指，会不会愿意让她加上俏的细节……

卓微澜看着手上简单大方的婚戒，耐看是耐看，却简约大方过了，好像有过青恋直达结婚多年的意思。

而她们的婚姻，从甜恩到相敬如宾的度也是飞快。

卓微澜越看手上的戒指越不顺，加上莫霜失忆的事，总觉着该换一对戒指才吉利，抿了抿，把设计婚戒的初步想法写了上去。

同事们陆续来了，让办公室里渐渐充满谈话的人声。

卓微澜没像别人一样在正式投工作前喝个唠个嗑，对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

“微澜？”谭韶诗讶然，“今天这么早？”

卓微澜转，对着谭韶诗一笑，“想要赶个方案来。”

“是吗？”谭韶诗皱眉。

卓微澜到不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还是多跟客一再构思比较好。”谭韶诗笑了一，“那个客看起来不好说话，可能很善变。”

“呃……其实客换人了。”卓微澜觉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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