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那样了啊……”

“不是就好。”莫霜放松来，重新绽了笑容。

卓微澜注意到莫霜就是不应她后的话，眯了眯，不满地提醒，“喂，话不能只听一半。”

“什么什么？”莫霜装傻，凑过来问，“另一半在哪里？”

为了方便跟她说话，莫霜特意蹲在了地上，缩在梳妆台凳旁，抬仰视，现一乖巧听话的姿态。

即使是伪装，卓微澜也觉得这一幕有戳心的萌，对上莫霜晶亮的眸就没脾气了，拿梳轻轻敲了一，“保持距离，别亲我……”

莫霜眨了眨，笑着答应，“好。”

没有一不愿？

卓微澜到有诈，不愿莫霜靠得这么近，在伸手就能抱着她的位置了，“你……去沙发上坐着，蹲在这里多难看啊。”

莫霜听话，走过去的动作很快，一转上又把视线定在她的上，弯起的角被光照得分明，映了细碎光芒的睛明亮有神采，蕴着发自心的喜悦和兴奋，好像看见她就是天底最幸福的事了。

她忽的舍不得这个笑容，不愿意开了。

卓微澜暗暗叹气，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外有芳姨和沁雯在，莫霜要是绪不对，楼后被人察觉了怎么办？

她轻而易举地被自己说服，变了主意。

晚上好说话，晚上再说。

☆、抱抱

卓微澜把事推到晚上去了，也就无意留在房间里跟莫霜大瞪小, 主动说, “我们还是去吧, 肚饿。”

“好。”莫霜里都是她, 自然唯命是从, 听了话上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赶到了边, 找着她的手牵好了才松气。

卓微澜一愣，看着莫霜的笑脸, 默许了这样黏人的行径。

晚上知真相后, 莫霜肯定会难过，现在兴也好。

怀着悲伤的心, 卓微澜咬咬了一个笑脸，无比乖顺地被莫霜牵着走，等平安了楼见着沙发上翘着二郎的莫沁雯, 又觉得在未成年表妹面前秀恩是不大好的示范，动手挣了挣。

莫霜没意会, 莫沁雯倒是随着这个动作留意到了她们的亲密, 斜了一过来并吐槽了句，“这么快来了？”

语气还失望。

卓微澜不用问, 也知莫沁雯的脑袋里开起了不明来源的车，皱了皱眉。

莫霜丝毫不介意，叹了气，“是啊。”

语气也失望。

卓微澜忽而有孤军奋战的郁闷, 彻底甩开了莫霜的手，坐到莫沁雯对面的沙发位置上，打算开始说正事，“莫沁雯，你先别看电视了，跟我谈一谈。”

莫沁雯直接用遥控把电视关了，放薯片，端正坐定装成好学生模样，“谈什么？”

“我知姑姑去学校扰你的事了。”面对曾经冷脸对待的莫沁雯，卓微澜不怎么调整微笑，都会生一打脸的别扭劲，索不挣扎了，从茶几里翻巧克力示好，“今后你就在这里住吧。”

莫沁雯看了一桌上的巧克力，说声好，拿了颗丢到嘴里嘎嘣嚼起来。

卓微澜听着咀嚼声，看着表跟乖巧扯不上边的莫沁雯吃得睛发亮，莫名想笑——不表现得多早熟，莫沁雯仍是个半大的孩，喜吃糖，需要人关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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