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心不在焉，目光再望来时，匀了大半的分给卓微澜，不会凝视莫家人了。

多年的习惯，因为一条手绳变了样。

卓微澜越看越觉得可疑，主动说，“姑丈，中午留吃顿饭吧。”

姑丈笑，“我得回公司呢。”

“你之前不是说列车到达时间不确定吗？”卓微澜把怀疑藏在心里，着平日里贪玩懒的提议，“你可以跟公司说列车晚，给自己放两个小时的假啊。”

姑丈看了一莫霜，犹豫说，“不能那样的，列车抵达的时间可以查，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很难办的。”

“这样啊……”卓微澜失望。

莫霜拍拍她的手，帮着劝，“有事也是没办法的。姑丈，要不您先回公司理事，晚上来吃饭吧。到时沁雯放学回来了，能好好跟您见一面。”

“行，我想办法早过来。”姑丈看了手表，“快十一了，我得先走了。”

卓微澜和莫霜送到了院门。

一回到家里，卓微澜迫不及待地把莫霜往房间里拉，关门上锁，说起刚才的发现，“姑丈看见了这个，脸上变了！”

“嗯，我看到了。”莫霜表平静。

卓微澜失望，“那你怎么不帮着我把姑丈留来吃午饭啊？他要是留来，我们能多少话啊！”

莫霜不赞同她的行为，“姑丈觉得你奇怪，会把嘴闭得更严，回去销毁证据让人查不来怎么办？”

“也是哦……”卓微澜忽而有怕，“姑丈这么急着走，不会就是去销毁证据的吧？”

莫霜轻笑，“他没有时间。”

“你怎么知？”

“我给姑姑发了信息。”

卓微澜惊了惊，“你……你怎么这么冲动啊，万一姑姑缠上你了怎么办？”

“我用的是沁雯的号码。”

“啊？”卓微澜不明白了，“她愿意给你？”

“她说姑姑总是扰她，我就帮忙换了一个新号码。”

说着，莫霜从袋里拿另一个手机，示了信息和通话记录，一溜儿的“妈”，间隔时间最少几秒最多十分钟，直到昨晚才消停。

“打这么多电话……上课时间也不放过，”卓微澜怒了，“有这么当妈的吗！”

莫霜皱眉，“姑姑已经被急了，昨天坐在莫家门哭，十一才离开。”

“爸爸让她去了吗？”

“爸爸不在家。”

“……”卓微澜没忍住笑了声，“玩苦计也得挑个好时间啊。”

莫霜没跟着笑，只说，“你放心，爸爸不会原谅姑姑的。他曾经找了耀荣公司要把妈妈杀掉，最明白其中的危险。”

平平淡淡的两句话，像是唠家常，说的却是可怕的真相。

“什么？”卓微澜懵了，“你爸爸……想把你妈妈杀掉？”

莫霜面无表了，“对，沁雯说的。我昨天本来想告诉你，但是……”

“但是”后面的事，卓微澜再清楚不过，没有追问，犹为“买凶杀妻”震惊着，“沁雯说的可信吗？”

莫霜永远有一句话吓着她的本事，“沁雯很聪明，她猜到我失忆，告诉了我以前的事。”

“……”卓微澜想到莫沁雯的机灵样，琢磨了一，闷声问，“所以你突然这么持让沁雯住来吗？为了多一个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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