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竟然是警察。

“这是……”莫爸爸首先看向了莫霜，“你早就报了警？”

莫霜冷笑，“没有。”

“是这样的。”警察的目标很明确，径自走向姑姑和姑丈，其中一个铐住姑丈的人解释，“我们接到了报案，这两个人涉嫌跟踪杀丨人案件，需要带回去调查。”

另一个警察看到姑姑被绑着倒在地上有些愕然，易晴上前主动说明了况，“她想伤人，我就把她控制起来了，需要跟你们回去笔录吗？”

“先理一伤吧。”省了抓姑姑的事，带的警察安排妥当，叫手把人带走。

莫爸爸上前问，“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看了一莫霜，礼貌说着，“你好，我负责这次抓捕。”

莫爸爸沉着脸，“凭什么抓人？”

“今天早上，有人给我们提供了制造车祸案的一些线索，我们调查后发现况属实，锁定了这两个犯罪嫌疑人，”警察的手续齐全，好好跟莫爸爸解释。

莫爸爸看着警察示的东西，有些回不过神来。

卓微澜和莫霜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了最直观的照片——姑丈在莫霜车附近鬼鬼祟祟，姑姑绕着车走了一圈，拿着手帕拭，时间前后相差半个小时，很像是一个动手脚，一个确认并销毁痕迹。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莫爸爸看完之后叹一声，坐回沙发上扶额沉思。

莫霜问了另一件事，“是谁提供的线索？”

“卓先生，他报警说况急，”警察扫了一地上的碎片，“看来的确如此。”

卓微澜听得一阵骄傲。

果然她的亲爸才靠得住！

“我没杀人……”姑姑恢复些力气，在旁边半死不活地嘟囔着，“不是我的……是他们冤枉我……”

这一句话在发生瓶袭击之后现，完全不可信。

卓微澜嫌恶地别开。

“有话回警局再说。”抓捕的人不给姑姑瞎喊的机会，押着人往外走。

姑姑不肯站起来，把整个往前倒，拖着脚用重量拖延被带走的时间，断断续续地哭着，“我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事！”

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回，有些可怖。

“别说了，”姑丈忽的开，“我们已经被发现了，我们……我们该受罚了……”

哭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姑姑瞪大了睛。

姑丈低着不说话，肩膀发抖，似是在哭。

“是你的！”姑姑恍然大悟，怒斥姑丈，“你总是借我的卡转账，故意让耀荣的人找我，说沁海偷开莫霜车叫我去指纹……天啊，你一直在栽赃陷害我！”

警察迅速控制住了姑姑，把人往门带，“老实！别动！”

姑姑一直不闭嘴，哀嚎的声音久久不停，“我冤枉啊！救命，我什么都没啊！”

大白天，卓微澜觉得姑姑的喊叫恻恻的，像是吊死鬼的白绫，一一在寒风里来去，现死亡的可怖的气息。她不安捂住耳朵，想找个其他地方瞧，可满地狼藉，合着碎片和血刺激她的球。

“不怕，人已经抓到了。”莫霜搂她说。

卓微澜看着姑姑和姑丈被带走，明明胆小，却控制不住地盯着瞧，瞧够了姑姑扭曲的面孔，姑丈哭红的脸和动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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