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微澜小是吗？”米沁助理早早等在外，“这边请。”

练习是有用的，卓微澜轻而易举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跟着往里走。

办公室里，米沁站在窗边，见到她不疾不徐地走来握手，客礼貌的样与冷冰冰的办公室相衬。她想着再尴尬也不如对着镜自言自语尴尬，顺利说全了歉的话。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米沁温和。

卓微澜笑了，把改好的设计图拿来，一一解释，“我们还是说设计图的事吧。上次说过的地方，我试着改了改，你看看效果。”

设计稿上回在电脑里显示，数量不明显，打印来摆放在桌上却极有气势，米沁瞧着一字排开填满桌面的设计稿，愣了一愣，定定神认真地看起来。

卓微澜拿笔记本，准备好好记录意见。

“休息一。”米沁拍拍她的肩膀，收起了公事公办的样，像是老朋友一样劝说着，“你一个人要改这么多小细节，还要整理来太不容易了。”

“噢。”卓微澜收起笔，“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还要跟制作沟通一吧。”

米沁看她认真，重新打量起设计稿。

卓微澜无聊，扫了一圈办公室，在书柜的透明玻璃里看到了几张合照和证书，瞪大了睛仔细瞅，觉茫然的脑袋里现一光，照亮前路，解开她心里拧起来的死结。

那是米沁留学的照片，背景是她梦寐以求的学校。

卓微澜发现这一个画面比F公司耸的大楼，四可见的专卖店和米沁敞亮华丽的办公室更引她。

“微澜？”米沁径自说着设计稿的事，“这里……”

卓微澜回过神，“噢，您说。”

办完公事，她楼看到了等待的莫霜，“你怎么来了。”

“顺路接你。”莫霜殷勤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

“又不重……”卓微澜嘟囔了声，上车坐好，抱着试探的心态说，“我今天见到我爸的朋友，他说他来买惊喜礼，谢卡好像是我签的那一张。”

“什么？”莫霜愕然。

瞧了这么多年，卓微澜对莫霜太了解，看一破绽便眯了眯，“你真的什么都不知？只有一次机会，不许撒谎！”

撒谎在她们之间是十分严重的罪名，莫霜不敢直视她的睛，握住她的手不言不语。

“哼。”卓微澜心里有了数，叹气，“你们啊……就是太为我心了。”

莫霜撒，“老婆~”

“没事，我不生气，你们是为了我好嘛。”卓微澜平静说着。

莫霜反而更慌了，攥她的手不放。

卓微澜哭笑不得，凑过去在脸颊印一记安吻，“真的，相信我。”

“米沁跟你说了什么？”莫霜仍是不相信她能变成这样，轻声问，“是不是她告诉你的？”

“没有，米沁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卓微澜抿抿，“她很厉害，不是学历还是能力都甩开我一大截。”

莫霜觉不对来了，“所以？”

“我想去留学，缩小一差距。”

莫霜松了一气，“行，我们一起申请……”

“不。”卓微澜看着莫霜，也看着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的街景，“我们想去的学校不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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