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方槿玉起，径直往屋外去：“我去寻肖卿。”

分明是膈应人的话。

碧桃低，咬了咬。

听宋氏在一旁恼羞成怒：“大了，不由娘了，怎么就不能想想娘的难！”

清官难断家务事，尤其是四方。

碧桃不作声。

***

东苑里，阿梧端给方槿桐洗脸。

先前走得急，也没好好梳洗，回了屋，正好打理。

阿梧递了手绢，又回外阁间了香。

三小喜白玉兰香，屋的熏香都是白玉兰香味的。

白玉兰的香味很是清淡，平日里放在衣柜，可以得些清浅的白玉兰香味。晨间一支熏香，这一日屋便都依稀留着香味。

阿梧熄了火折，院外使的小丫来，福了福：“阿梧，方才见到思南小去了。”

阿梧看了看屋，方槿桐也听见了，正好来。

这两日思南怪得很，她才从定州回来，也不见思南来缠着她。

二伯母明明说曲先生生病休息了，思南却还告诉她去曲先生那里上课。

“这丫有古怪。”方槿桐朝阿梧。

阿梧赞同。

“往哪边去了？”方槿桐问。

小丫想了想，确定：“往北苑的方向。”

第53章 风波

思南去北苑什么？

方槿桐犹是意外。

早前北苑是大伯父住的苑, 后来大伯父搬去了定州, 北苑便空了来。二哥虽然在家中常住, 却也是住在东苑的，北苑便一直没有人住，只留了人打扫。

清净是清净。

却也冷冷清清, 连她都少有去北苑, 思南那丫去北苑什么？

听使的丫鬟说，一连几日都往北苑去了。

“三小也别急, 婢看, 思南小本就不是闯祸的, 想必是图个清净, 去北苑看看书之类。”阿梧安她。

“若是真看书就好了。”她又不是一次认识思南，平日里曲先生得严, 如今曲先生病了, 她才不会老老实实去寻个清净地方温习功课。

若是放在往常，爹爹对思南也算严格，只是近日大理寺风波不断，爹爹连家中都回不得，更别说留意思南了。

思南五岁就来了方家, 一直和方槿桐住在一，方槿桐待她同亲生妹妹，哪能睁一只闭一只？

“三小, 留心。”到北苑门了，阿梧提醒。北苑虽然有人打扫, 但毕竟空置着，再加上往来的人少，苑有一小段青苔，不留神怕是要摔的。

幸好阿梧尖。

方槿桐光记得想旁的事，哪里留心脚。

两人小心避过青苔阶梯，刚转到林荫小上，便听到思南熟悉的声音：“怎么又输了？”

语气里却没有分毫意兴阑珊。

阿梧看了看方槿桐，两人面面相觑。

听这动静，是在同人棋。

方槿桐正上前，却有男的声音传来：“都说了你不过我。”

阿梧诧异，这声音不是府中的人，北苑里怎么会有外人？

还是个男？！

而那人的声音温和，只是温和里又透着几分凉薄，方槿桐总觉得这声音哪里听过。

“去看看。”方槿桐一时想不起。

绕过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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