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时间浪费在分分合合和吵架上。最后说一声抱歉，同样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结果，不过我想他不会再错过这次机会。”

肖逍盯着手机很时间，直到黑屏。外面的浪一阵阵从窗袭，撩得人心开始躁闷，开始累，开始困。

缺觉多天，她对这状态达到了空前绝后无法理解的地步，接来的天儿只会比这更，更让人透支，这状态持续去，不说假的，很可怕。

再三考虑，她翻很久没开的号码拨了去。

“你好。”

低悦声音耳，肖逍说：“是我。”

听筒里没声音，过了会儿，陈修泽嗯了一声。

“有几个问题，我问你答。”肖逍刚说完又加上一句：“如实回答。”

“好。”

“选远东有没有我的原因。”

“有。”

“五一去风景区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是。”

“严文楷的事儿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不是。”

“不是？”肖逍的话音转了个弯。

“他们在我得知之前就有联系。”

“所以你促成了他们？”

“是。”陈修泽坦诚承认。

肖逍没再问话，风徐徐，得心如麻，她蓦而笑：“你把我搁到一个我最讨厌的位置。”

电话另一没音，许久陈修泽说：“我们谈谈。”

肖逍却回：“我想去看那棵老银杏。”

陈修泽默了默说：“好。”

他明白她的潜台词，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最初相识的地方，意味很多，到底是结束还是重新开始，肖逍或许有思量，但在陈修泽这儿，有且只有一个答案。

****

参天老银杏裹着翠绿，一半枝桠沐浴光，一半隐在楼的暗影里，四周空旷，只有树叶沙沙响动。

陈修泽到达的时候，肖逍已在树站了一会儿，他不急于过去，站在远看她。

秋季银杏虽，到底掺杂颓暮的气息，而初夏绿叶葱葱，充满生机。

肖逍仰着脖看了很久，似乎将扇形小叶上的脉络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季节也的，觉和那时不一样。”她抿起被风的发说。

陈修泽没想到她发现自己来了，微微一怔，走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并不声，也去看那片沁心的绿。

树影晃动，肖逍望着树桠间倾漏的光说：“还记得你说让我教你怎么才能像我一样么？其实我只是不想承认我你，因为我甚至不愿怨恨你。”

陈修泽移眸看她，向来沉定的瞳仁里不无讶然，还有更多绪同时涌现。

“但是不怎么用，该怨还是怨了，这会儿想起来对严文楷实在不公平。”忽然晃过一烈光线，她闭上，树叶簌簌颤动，几乎淹没了她的话音。

“给我一个你那样的理由。”

陈修泽薄轻抿，小片刻后平声：“我愿意任何事，只要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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