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会记住的。”裴云游反应过来后，忍着笑同意了，旁边的尧则是瞪着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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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曙笑着摇了摇，神中透着些无奈，却也释怀：“上天注定这事，本就玄的很，不一定就是最好的选择。”

“是我太过偏执，明明殊雯早就说过自己不会在意，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妄图通过伤害别人来填补她的灵魂力，那些反社会灵魂引路人，那些小世界中遭受无妄之灾的人，没有一个是她愿意去上海的。”

住笑了起来，睛眯成了一条，看起来格外的开心。

顾冬青摆了摆手，“殊雯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朋友，即使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我也会这么。”

房间的另一个门后，有人打开房门走了来，走到窗前看着许久未见的迷雾环境。

“你们啊，要知珍惜自己拥有的，要尊重历史，顺其自然，很多事求不来，不然终要付代价。”

“有慕清陪着她，我很放心。”

“上就要降温了，你带衣服来了么。”顾冬青穿好后，端起桌面上尧在走之前为她沏好的茶，缓缓的抿着。

“给白殊雯设置系统的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尧，你要看清楚了。”

“虽然慕清的现分走了雯雯的注意力，但当时我那疯疯癫癫的状态，倒不如不呆在她的边。我却是嫉妒恼怒的不行，打

“……嗯，这是雯雯的最后一次回了。”所以不是他还是柳慕清，都了改变。他的改变是不再将白殊雯禁锢在自己边，柳慕清的改变也是第一次迈脚步，小心翼翼的靠近白殊雯。

“只是，”江曙顿了顿，低。“最终还是输给了慕清，这觉还真是一也不好受。”

顾冬青又看了看他们，突然语重心的来了一句。

江曙回过，环顾四周，端详着这个房间的布局，嘴角轻轻牵起，一如少年时期的开朗。

江曙没说话，迈着脚步走去白殊雯工作的桌，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每一件他熟悉的用品，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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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殊雯的系统已经被我毁了，您的学生不会牵涉来。改变历史这事，罪责毕竟太大，我不会让他们和我一样的场的。”看了良久，房间中才响起一个带着丝冷意的男声。

尧看着自己的老师，此时还很迷茫。

顾冬青顿了一，低望着手中的茶，雾气翻腾，卷她的帘。

“顾老师，很谢你，这么多年了，依然保持着雯雯曾经用过的一切。”

“嗯，我已经猜到了。他们跟我说柳慕清的时候我就知，你一定已经恢复了意识。”

在尧和裴云游走后，顾冬青拿起椅靠背上的厚外，慢条斯理的穿在上，为即将到来的降温准备。

大世界终年不见天日，人们知一天的转变，全靠温度变化。

“尧这个孩有时候比较冲动，云游啊，我看你稳重的，遇到他的时候就提提他。”

直到很多年后，他知了灵监岛的存在。

“雯雯有你们，真好。”他低声。

“江曙，回是岸。”顾冬青叹着气。

“她拥有过你，也是她的幸福。你们毕竟是上天注定的一对，她不会怪你。”顾冬青看着他，轻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