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静的吩咐，只盼时彦快问到自己好上立刻这可怕的凶案现场。

卓文静简单看了王书生的尸，在厨房里走了一圈，看着因为时间未添柴变小的火焰，问小二：“你们半夜还开火吗？”

小二不敢看王书生的尸，脸朝着相反的方向，心神不宁的回答：“是是这位王公，说肚饿了是把小的给叫起来饭。”小二忽然想到什么，拍拍庆幸的说，“还好小的因为肚疼跑了趟茅厕，否则今晚被杀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你离开的时候王公在什么地方？他还在厨房吗？”

“哎呦，这怎么可能啊。”小二摆摆手，“读书人不都讲究那个什么远厨房……”

“君远庖厨。”

“对对，就是这个。”小二连连，“再说了王公他脚不是受伤了么，把小的叫醒就在大堂坐着听、听雨，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后来小的忍不住中途去茅厕时王公已经不在大堂了，回来的时候也没看到王公，倒是碰到秦夫人在找秦小公，小的帮忙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怕厨房的火灭了，就和秦夫人分开来厨房添柴，然后就看到了秦小少爷……”

卓文静：“秦小少爷那时候在厨房？”

“是啊。”小二说，“小的也纳闷儿呢，这大半夜的怎么一个个都不睡觉，小的和秦小少爷说话他也不理我，只一个劲儿的蹲在地上盯着火苗看，小的没办法只能回去叫秦夫人，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事啦。我猜啊，小的走了之后秦小少爷肯定也走了，不然正碰上杀人凶手哪里还能一事儿都没有的回房间里呆着。您说这王公倒霉不倒霉，他要是好好地呆在房间里睡觉说不定还不会死呢。”小二摇叹息，和卓文静说了会儿话倒是不那么害怕了，想想王书生还觉得他怪可怜的。

卓文静在王书生的尸旁蹲，掀开他的衣服盯着他的伤继续研究。

的一刀是致命伤，垂直刺心脏，也就是说凶手是从正面行凶杀人，现场没有任何搏斗和挣扎的痕迹，说明当时王书生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刀结果了。现场没有找到凶，奇怪的是被血溅到的只有地板，附近的缸、灶台、墙等障碍上一滴血都没沾到……如果王书生是被正面刺死的，刀的同时血应该向一个方向溅，即便被凶手的挡住了，其他挡不住的地方也应该留痕迹的。

卓文静怎么也想不通地板上的血痕是怎么形成的。

她暂时抛开这个疑问，把注意力放在凶上。

从王书生的伤来看，伤痕宽约四指，凶应该是一把比较宽比较大的尖刀……是菜刀还是杀猪刀？

卓文静问小二：“大福，你仔细看一看厨房有没有丢什么？”

小二咽了唾沫，僵的转过飞快的扫了一圈，一副要哭来的表：“没少什么啊。”

“刀呢？”

“咦！”小二一拍脑袋，“少了把剔骨刀！”

卓文静：“多大的剔骨刀？”

小二比划了：“没多大，这么吧，您想啊，剔骨刀是剔骨用的，大了肯定不方便啊。”

卓文静看他比划的大小，皱着眉：“怎么会……”王书生伤的度可比剔骨刀的刀宽，应该是一把刀面较宽的刀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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