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怪她吧？“谁叫你不明说的，我还以为是网上买的那几十块一副的，你要是早说拼图上的画是你自己画的，我不就会努力拼了嘛。而且谁叫你那么闷，一送就是九年，就不能换别的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戳爆了他的爆。

“要不是第一年的时候你骗我说已经拼好了，我之后的几年怎么可能继续送！”

向一愣，这才想起那件事。

第一年，她生日过后大概一个月，闲聊时他似乎曾问过一句：“拼图拼好了没有？”当时她心里一惊，又不好意思说没拼，于是只能傻笑着应和说：“当然拼好啦，好看的，呵呵呵呵呵。”

“想起来了？”顾衍夕眯了眯睛，很明显，心里久压的怒气正在一烧起来。要不是因为她那句话，让他以为她明明看到了却装傻，是在暗示她对他并没有那层意思，他也不可能因为怕损伤两人的关系而迟迟不敢戳破那层窗纸，导致两个人拖拖拉拉这么多年。

而后他每一年都送，她也每一年都说拼了，所以他也每一年都以为自己被她委婉拒绝。直到去年，他到她房间找东西，偶然发现那八个关得死的盒，才明白这女人本什么都不知！

“往事如烟往事如烟啊……”向摆摆手，果断将这件事略过，“不过你画上到底写了啥啊？九幅连起来是一句话对吧？要……怪？”

顾衍夕地吐了气，大吼：“特么的你不识字吗？！第一幅上那是！不是要！！！”

“嗯？”向一怔，低钻研起那字，看了许久才发现，好像确实是，“可是你这字也太……象派了吧。”

不过也不能怪他，就他□□年前那狗爬字，确实是这样的没错。

像是想到了什么，向一了起来，飞奔到他面前，搂住他的脖，笑得满脸得意：“所以你那一年就想向我告白的？”

“嗯哼，可惜有的人太笨。”

“那你现在和我说嘛。”很难得的，向居然撒气了，睛闪闪亮亮地盯着他：“什么什么怪，那句话，你亲和我说。”

你这件事毫不奇怪？

向脑大开，这是她最快想到的一句，正好九个字。

“我忘记了。”顾衍夕拍拍她的脑袋，一脸邪恶，“你慢慢拼。”

向冷哼了一声，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他的惊喜表，不由得有些失望，于是故意刺激他：“最近没空拼，我要负责剧本改编的事，会特别特别忙，你不要来烦我。”

“真巧，我最近大概也会特别忙。”

“你忙什么？”

“事务所来了个实习生。”顾衍夕叹了气，要不是因为那实习生，他今天也不会回来得这么晚，“那人你也认识。”

听到他的语气，向心一沉，脑里闪过一个熟悉的名字。

“陆璐？”她冷哼了一声，看到他，心里更是越想越气，“用意这么明显，我靠，早知不带你去同学聚会了，我居然成了她和你结识的桥梁？陈世他老婆都没我这么善良贴了。”

“说错了两。”

“嗯？”

“第一，结识的桥梁，并不是你。”顾衍夕笑笑，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久远的事，“你应该记得吧，艾科曾经有一段时间完全不愿意和我联络。”

向神一顿，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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