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顾衍夕轻扯嘴角：“有力说这么多话，看来你也不是很累。”

……

拍摄婚纱照要带的东西和人都比较多，因此最后选定的小镇离家不远，也并不如乌镇等古镇有名气，但小桥、白墙黑瓦的景，却是丝毫不少。

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向却是第一次来，因为爸妈本来就是在小镇大的，毕业后才留在了城市工作然后结婚生，所以每次她提想去古镇旅游的时候，冷的母上总会甩她一个白说：有什么好玩的，我都看腻了。

于是，心里的小火苗被一地浇灭。

了车，秋的天气居然很给面，些许的微风，光普照却不刺目，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最淳朴、最天然的泥土芬芳，可能是没有怎么被开发过的原因，除了当地的居民，只有零星不多的商铺和游客。

甚至，她还能隐约听到几声鸟叫声。

“啊，果然很。”她伸双臂，环抱大自然。

顾衍夕瞄了她一，轻笑：“没有你。”

嘶……旁边的摄影师、化妆师和助理顿时觉酸到牙疼。

向微红着脸，伸拳捶了捶他的手臂，扯着他的袖往前走，脸上有些尴尬、有些羞涩。

把行李放到预定的客栈，休息了一会儿，向开始了时间的化妆和换装。

大概一个小时后，门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顾衍夕穿着正式的黑礼服闲适地晃了来，向本能地回，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时间仓促，他们连礼服都只是自己在家试了一，所以这一次，是彼此第一次看见对方穿着结婚礼服的样。

向以前逛微博的时候，看见过一些照片，拍摄的是新郎第一次看见新娘穿上婚纱的样，他们每个人的表，都令人动容，即使不曾参与那些人的人生，但似乎也能会到那份意。

但此刻，她居然觉得，不是哪一位的表，都比不上前这位的，令她动。

因为……他居然开始丧心病狂地大笑，比她撞上他家玻璃落地窗而了鼻那次还夸张。

“不好看吗？！”向顾不得腮红打到一半，索把椅转了个方向，叉着腰直视他。

“咳。”顾衍夕平静了一，憋着笑意：“不看颈以上的话，还好。”

向一愣，伸手抓过一旁的镜，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腮红打了半张脸，因为她刚才急促的转，在脸上划了一条的红痕，就像古装剧里的钟无艳，发型还没，大喇喇地了一个硕大的额，更是显得落魄。

“不好意思啊，向小，你转转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收回手。”

“没……没事，是我一时大意忘记了。”羞愧地低，向回过，不再说话。

顾衍夕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和刚才的朗大笑，完全是不一样的两面。

洁白的婚纱，他从不曾觉得有多好看，但穿在她上，即使只是一个背面，似乎都值得卖十倍的价格。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所谓“激动”的心。

“顾……”化妆师不经意地朝旁边瞟了一，在清楚地看到他眶里微微的时，本能地开提醒。

嘘！顾衍夕伸手了个手势，轻轻摇了摇。

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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