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李重边，扶上他膝盖，醉醺醺问。

几瓶酒肚，旁人已经四仰八叉了，可李重依旧坐的笔直，好像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何

事，永远都保持一副端庄温和的君姿态。他面迟疑，不知如何作答。

躺在一边，枕小臂，疑似在遥望星空的稻却接过话，“那些人在醉生梦死，寻作乐。那画舫，是楼的。坐，得钱，千金。”

我年幼无知，不知千金有多贵，便随一求，“李重，我想坐那船。”

李重张张嘴，言又止。

“得了吧。坐那画舫是不可能的。”稻闭上，似是乏了，嗓音里透些许困意，“那些女是楼的。你家重哥哥这般洁自好的人，才不会近那些女人的。你啊，迟早死了这颗心吧！”

稻越来越轻的声音成了一眠曲，我跟着神不知鬼不觉的睡，等再一睁，正躺在客栈床上，天已然大亮。

第9章 第 9 章

洗漱完后，我们在酒楼吃了些清淡的早饭，又上街游玩去了。我见不远有一楼旌旗招展，香气扑鼻，可大白日却房门闭，并不招客，不免好奇询问。

稻说，“那便是楼。是昨夜画舫女居住的地方。”

“楼是何场地？”我问他。

“是……”他珠转了一圈，话音陡转，笑嘻嘻说，“此有婀娜多姿的貌女，她们都依靠琴棋书画，歌舞弹奏而生，是极有趣之地。”

楼即是如此好之地，我自然要去探访一二，拜访稻中的曼妙女。

李重一把拉住了我，“你最好别去，哪里不该是姑娘的去。”

我反问：“我又如何去不得了。”他说，“你别听稻胡说，哪里，是男寻作乐的场地，女去不得的。”

稻，“她想去，你又何必阻拦。她穿的这衣，只要不轻易开，哪能辨别雄雌。”

我说是。

可李重还是再三制止我们，我们只能作罢。我记起他途中笑话我的事，心思一转，就升起捉他的心思。

半路，我谎称忘拿钱袋了，将稻支开，叫他回客栈拿。因我买东西频繁，李重脆将钱袋给我，所以，钱袋一直由我保。

稻背影消失在转角后，我将手中果李重怀里，“你帮我拿一果，在此等我片刻，我去方便方便，片刻就归。”

李重应诺。

我转就追上稻，对着他摇摇钱袋，“钱袋我拿着呢！走，楼一逛？”

稻挑眉，“李重呢？”

“带他扫兴，我们一起去如何？”

稻不应，我央求他好久，他才轻颌。我拽着他手臂就往楼方向走。

我只顾兴冲冲拉他往前走，没察觉稻找到偷懒的法，平白累得我满汗。

他走路也不用力，大半都是由我抻着走，舒服得他眯起了睛。我嫌他太慢，猛一用力时候，还会引得他胳膊都一甩一甩的，竟懒散到这般地步。

那小巷曲曲折折，我转迷了路，闯一片菜市场。

稻弯着腰，胳膊搭在我肩，将大半重量压在我上，像条没骨的蛇似得，“我见你这般有成竹，还当你认识路，不成想，绕了大半圈，却还在这条街上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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