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笑，“瑞嫔一开始觉得是你说了谎，所以派人去追杀你的家人报复。不过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也是从陈素玫那里得来的消息，是陈素玫背叛了她。”

她停了一，“可惜她还是不够聪明，却不知夏清一早就没和陈素枚说实话，设好了圈等她。”

见果翠不说话，姜惠又问，“你觉得，瑞嫔发现你没有背叛她，她派去的人刚好也没有杀了你的家人，她会怎么呢？”

“陈嬷嬷已经死了，她以后必定会更加指望婢，让婢为她事。娘娘救了婢的家人，婢必定记得皇贵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尽心为瑞嫔娘娘事。”果翠抬，目光直视姜惠。

姜惠笑了，“你知就好。”

“还有一事。”果翠说，“之前瑞嫔让婢注意昭嫔娘娘上的首饰，婢拿了那个项链给她，她却并不满意，说是看有没有一个镯。”

姜惠立刻警觉，思索片刻她说：“你先去吧，记得你说的话。”

果翠喏喏退。

“等等，”姜惠叫住了她，“若是有人问起，你今晚在哪里……”

“婢会说是和燕芝姑娘换了班，在景伺候我家娘娘。”

姜惠很满意，挥挥手打发了她。

姜惠的寝殿里，夏清还在睡着，本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过姜惠的时间很巧，她刚刚了室，夏清就从床上醒了过来，睁开先是了睛，才看清面前笑的人。姜惠用帕着她的脸颊，“瞧这睡得，都压枕印来了。”

夏清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在姜惠这里，的确是从不在乎什么仪表规矩的。

莲月听到动静，上就让厨房把膳端了上来，都是在灶里的，刚好两个人晚上都没吃东西，一看腾腾的酥，味的鲜汤，也顾不得什么了，先吃饱了是正经。

姜惠并没有吃几，她拿过桌上的镯，显然是夏清非常珍之，被她用帕拭得净净。

“你这个镯这么好，送给我可好？”

夏清想都没想都就开说：“要是喜，就拿去吧。”

姜惠试着在了手上，倒是刚刚好。

“也不能白要了你的东西。”姜惠拉开自己的屉，从里面拿一个晶莹碧透的镯，乍一看和夏清的还像。

“这是我之前的，和你的也差不多，送了你吧。”

夏清拿过来，直接就在了自己手腕上。

她的手腕白皙如玉，衬着碧绿的镯特别亮，姜惠的手抚摸着她雪白的手腕，一移到她的手心。这双手和几年前她看见的一样，温柔秀雅，迷得她移不开。

镯碰在一起发玎珰的悦耳声，煞是好听。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脱。

了我的镯，你就是我的人了。

陈嬷嬷的失足落似乎并未引起波澜，姜惠也没有对外声张，直到第二天，这件事才开始在里传开。

夏清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她正和姜惠吃早餐，莲月来偶然提到来一句，她似乎不太确信，但也没说什么。

姜惠把她吃的豌豆黄放到她面前，“行了，别想那些糟心事了，先把饭吃了，瞧你这几天都瘦了。”

夏清一边吃，脑里一边想事，心里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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