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也就能醒个一两次，娘娘放心，药都是时喂去的。”

他伸指指着姜惠，目光直愣愣地，“你，你杀了朕的儿。”

“很好。”姜惠冷笑，“良药苦，皇上病中不愿意服用，你们就要多帮帮他。”

病榻上的皇上完全无能为力，朝政被一手把握，只能带着怨恨如刀的神看着姜惠，谁知那人只是微微一笑，“太不中用，皇上赐死他是应该的，臣妾已经为皇上选了不少貌秀女，等皇上好起来，儿要多少有多少。”

他看着一旁模模糊糊的影，这次他看清了，那是个女人。

她刚刚跟着众人落座，就见一旁一个教引嬷嬷过来，叫到她的名字，“你先起来。”

冯显上前帮他顺气，顺便递上一碗汤药，“皇上，该喝药了。”

秀女们位分还没定来，大家都是一样，齐齐坐在椅上，聆听教养嬷嬷规训，这第一讲，便是坐姿。

大概是真的糊涂了，皇上连人影都看不清楚了，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姜惠，“冯……冯显，是你吗？”

“他有问过什么吗？”

她这话不仅没有安到皇上，反而让他怒气更甚，急火攻心，见着又昏了过去。

“有问过一次朝政是谁在，才答是皇贵妃在理，他便开始大骂，说得很不好听的样。”冯显不敢细说去了。

姜惠在养心殿这功夫，被选中的秀女已经了中，教引嬷嬷把他们拉到一旁一殿，开始教导中礼仪。

药，皇上就觉得周围天旋地转，那是药的致幻在起作用。

冯显低，“太自尽这等大事，才自然是要早早告知皇上。”

姜惠转对冯显，“你告诉他了？”

只听教养嬷嬷一字一顿：“咱们今天选来的，日后都是里的主，在才面前自然可以坐，可潘姑娘不同，你是作为女被选来的，没有资格在才面前坐着，来人，把

姜惠几步上前，站在床榻旁，刚好看见皇上微微转醒。

她话音刚落，外面就跟来一个小太监。

潘桂自然也在其中。

皇上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开始慌张地扭动，一边大吼：“是你，你这个……这个恶毒的女人，想，想抢朕的……”他没说去，嗓里一阵发堵，说不来话。

潘桂愣愣起，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

“你们……”他愤怒地用手锤床。

他话音非常虚弱，姜惠目光直视着他，冷冰冰答：“皇上看错了，是臣妾。”

皇上昏迷，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冯显送她离开养心殿。临门的时候，姜惠回嘱咐：“先别让他死了，起不来床就行，本后面可还有大礼要送给他呢。”

姜惠见此转过问：“你把他这样绑起来，有多久了？”

小太监看上去早就轻车熟路了，上前扳起皇上的，用力掰开他的嘴，冯显拿着黑的药汤，生生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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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多久，”冯显回答，“主要是皇上神智模糊，不好好合吃药，才们也是没办法。”

皇上似乎是想一掌拍碎药碗，但是手抬起来，才发现自己手臂被带绑在了床上。

冯显一笑，“才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