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安分的人。”

“当然咯！”

“不像什么啊？”

“这么，你不怕吗？”艾祥在比她矮的位置问。

艾祥看着草坪上嬉笑打闹的人群，说

既然已经上来了，那就好好享受一登望远的开阔吧。坐在树上，双臂靠在脑后，双脚扔风里。香从树叶中穿过，飒飒作响。城市的廓在视线边缘，隐隐有形。谢言满意地叹了气，想想上次爬山，可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吧。

停顿的两秒里，谢言有一被抓住小辫的觉。

“不像年青人。”

“但是在我看来，你并不像是一个…”

回找找祝卿，她煲电话粥去了。在不远，低低的说话声，非常悦耳。谢言努力地竖着耳朵，但山间的清风散了声线，能听清的也只有只言片语。谢言靠在大树，闭上睛，倾听着大自然的气息。一吐一纳间，鸟语香；一叶一树间，千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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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谢言坐直看着艾祥说，“这话说得太狠了吧！”

艾祥斜睇着睛，盯着谢言。

“那你们老实人小时候玩儿的是什么？”

“我只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不习惯他们这比较激烈的玩法。”

“爬树！”

“怎么说？”

那个时候邻居家的小孩儿里，和谢言关系最好的是一个比她大一岁就住在她隔叫阿俊的男生。他爸妈都，遗传得他也比同龄的孩一大截，却奇地瘦。直到后来大了，留在谢言记忆里的样，也像颗黄豆芽一样，双手双脚，又又细。阿俊爸妈工作很忙，常时间早晚归，经常留他一个人在家。所以他没人，楼里的小孩儿成群地到哪儿玩儿，都有他的影。上树翻墙，追车打架，总能找得到他。阿俊不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却是所有孩中脾气最好，最

“哎呀！”终于谢言被艾祥的神看得没了底气，心里的，不得不起来，说，“我小时候玩儿的可不是他们这斯文的游戏。”

“不像年青人？”

“你是老实人？”

“哈哈，这个表扬，我收。”艾祥在谢言旁坐，“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

“来玩儿不就是为了放松的吗？不想说话，不想动。”

“什么都没想。”谢言调整一坐姿，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没想到艾祥的手艺也这么。中午大家都说好呢！”

“现在不怎么怕。可能等会儿去的时候会怕。”

“你不屑和他们在一起。”

助跑，蹬，谢言很轻松地就蹿到了树杆上。小用力，膝盖使劲，双手向上伸展努力找到支撑，用力一跃便攀升到了更的位置。脚掌踩稳，靠腰腹的力量支撑，谢言像小猴一样迅速地找到一壮的枝桠，坐在稍稍有弧度的树杆里，向一看，暗暗吞了吞：上来容易，去难。只顾着往上，完全没留意到自己离地面有十米多的距离了！。

“你还真是个怪人！”叹。

“不会啊！这是事实。”

“想什么呢？”

“那你可是想多了。我是一个老实人。”

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很严肃。谢言有摸不清对方的路：

谢言咳了两，有些尴尬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