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中午晚上回家陪她吃饭，同时确保她平安呆在家。值夜班时，中途都要偷溜回去，看看她是不是乖乖地睡觉了。我上班一直到胎儿7个月大的时候回家待产，有一天晚上肚一阵剧痛。我以为是孩要早产了，坐在租车上时差痛过去，赶到医院已经开始大血。的况我记不清了，反正医生说是我底太差，本来怀就怀不住，自然产了。这曹云贵把一切责任都怪到我妈，我哥，还有我上。他说我们一家倒霉，连累了他们曹家，辞了保姆，还撺掇着要他和我离婚。他几次想离，没狠心来，但开始整夜整夜去赌，比离了也好不了哪儿去。

我那时真想死啊，祝，你明白吗我没了孩，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却还要拖着病怏怏的照顾我妈。没有人可以依靠啊。我一个人每天要给她好三顿饭，晚上伺候着洗漱送上床睡觉。每天，她不睡，我就得不了休息。四五岁的小孩儿，整天傻乎乎的。一会儿要吃这，一会儿要吃那。还要这样玩，那样玩。我每天换着样的陪她，神度张。

有时候我看着她坐在床上，一个棉球都能玩儿好久。我就想，这人可真是奇怪。你说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就是为了把我哥生来，和她一同折磨我？我活这辈，就是为了伺候她的？我觉得我的人生好没意思啊。

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就像现在这样着烟。我妈在里屋睡觉，曹云贵又去打麻将了。房间里安静得很，我听着时钟里指针的声音，越想越不是滋味。就看到茶几上放着给我妈睡前削了苹果吃的果刀，我就拿起来，朝着自己的手腕开始划。我那个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自残，因为的疼痛真的可以麻痹心里的痛苦。”

谢言的视线迅速扫过洪瑛的双手，一条条盘错节的伤疤盘桓在她纤细的左手手腕上。

“我慢慢划。划了一又一，看着一一的鲜血从手腕冒来，本来哭着，我又笑了起来。可能我笑得太大声了，把我妈给吵醒了。她走到客厅，见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又哭又笑，就跑过来抱着我。一边用手拍我背，一边安我：瑛不哭，瑛不哭。妈妈明天给你买糖糖。瑛不哭啊，瑛不哭。听她说话的样，就像我小时候淘气时受了委屈，她安的语气…”

讲到这儿，洪瑛掸了一烟，将积攒了好的一段烟灰抖了烟灰缸。烟灰缸里满了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烟，像一只只伸向苍天无助又曲张的手。谢言摸了摸的角，发现一向以理智至上的祝卿双手轻轻抚摸着黄瑛手臂上一条条伤疤留的痕迹，晶莹的角了泪。

第32章 三十二

第14章 十四

谢言躺在床上，盯着雪白天板上散着柔光的灯，发着呆。在这儿住了大半年了，今晚她才第一次注意到原来上的灯罩不是纯白的。在圆形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蓝边。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可多看几，就会觉得这灯，得可真丑。

谢言翻了个，枕着自己手臂，蜷在床上。视线无意间落到对面锁着的卧房门上。徐立没有和大队一起参加郊游，这两天不知她去哪儿了。事实上，谢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最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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