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会说‘如果他们是清白的，怎么会自杀，怎么会疯呢？’”谢言冷笑一声，“那会儿可不像现在这个时代，看脸。”

张显然没想到故事是这样的导向，看着谢言的睛，没有说话。这一段对于很多人来说只记录在书本，却发生在谢言家里，并对她的人生造成直接影响的历史，任何语言上的安对她来说都显得苍白无力。此刻，她只需要一个不受打扰的角落，和一个安静的听众，静静听完她想倾泻的陈积。

“所以，我爸后来跟我说，他和我妈在一起，很大分原因是因为可怜她。班里同学都欺负她，孤立她，明着面地骂她。他生了保护，想要护她周全。”谢言脸上一个鄙夷的笑，“可我不相他这说辞。如果我妈是那歪瓜裂枣的相，再悲壮的怜悯之心也不会让他有要娶她作老婆的决心。因为当时，我和我爸的几个是拼尽全力阻止他们在一起的。诸如通过学校的老师给两人施压。不！给我妈施压，说她勾引我爸。让一个可以考大学的选手因为早恋而错失接受等教育，从而有可能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我妈是狐狸，是我爸家的罪人！这些话，是我小时候，我大姑告诉我的。那时我刚青期，和我爸一家的关系闹得很不愉快。大姑跟我说这些话大概是想要我不那么同我妈，转而和我爸达到谅解吧。”

谢言端起酒杯，发现手在颤抖，她放杯，调整呼，继续讲：

“我后来还通过关系，让我爸一毕业就去很远的地方上班。目的也都是为了让他和我妈离得越远越好。可是，十几岁的少年都有逆反心，越是这样苦苦相，反而让我爸更以为自己有多大义务要和我妈在一起似的，于是他就想方设法地把自己回了我妈边。我妈呢，受了世人的诽谤，说她自己不学好还耽误别人。那时我大舅每天在外努力工作养家，我妈在家上要照顾疯癫的老母，要照顾年幼的弟弟，边没人真正关心护她。被人贴了这名，脆将错就错，坐了这实，也卯了劲儿地要和我爸谈恋。我爸这边的家人都以我妈家的背景不好极力反对，只有我爷爷例外。我想在所有人中，我爷爷是唯一尊重并且真正同我妈的人。爷爷虽是农民，但很小就跟着族里的哥哥们城务工。见过世面，也经历过动。最终在那个动的年代，凭自己的机智在没有任何背景的况，在大城市里为自己也为后来的一大家人找到了立足之地，成功阶到工人阶级，并且寻得的岗位还是政府单位的铁饭碗。他懂得世艰辛，也知我妈一家人的难。我爸和我妈最终能走到结婚这一步，还是多亏了我爷爷的默许。”

“那为什么，你还是跟着你妈妈姓呢？”

“哼！为什么？因为我是女孩儿啊！”谢言笑了起来，“我妈怀我的时候，我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就确定了我是个女孩儿。所以在我妈怀期间对她非常的不好，我妈的童年正是家里遭难的时期，时吃了很多苦，本来底就弱。怀我以后，他们因为我是女孩儿就刻薄她。那时，我爸的懦弱和妈宝男的一面在婚后尽显无疑。所以我说他是迷心窍，本不是他嘴上声称的什么英雄主义。”

谢言叹了气，那些细碎的细节省略不提也罢，

“反正我刚一生，大家一看是女孩儿，还没医院，各难听的话就不断送到我妈耳朵里。什么‘让我们家绝了后’之类的。我妈一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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