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静悄悄的，灯光有些昏暗，谢言抹了抹额的汗，为自己这样无端的怪梦到好笑。坐起来看了时间，才凌晨四。想再睡一，脑又清醒得不行。突然钥匙孔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难是徐立回来了？谢言赶起去开门，她睡觉的时候锁了门。打开门，一个相犷，咋一看会误以为是男孩儿的女生扶着已经烂醉的徐立站在门。谢言退到一边，让她们了门。看着个的女生将徐立扶卧室关上了房门，谢言讪讪地回了自己房间。她仔细回忆了一，今天这个女生和上次来的那个绝不是同一个人。看着对面闭的房门，谢言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静静的，没有一声响。

“好。”

担心祝卿发晚，谢言到了博馆特地每样东西都看得异常仔细，尽量多时间，幸好自己之前来是为了游客打卡照，只是走观地瞅了瞅。即使是这样，谢言已经看到了第三层才接到祝卿发的消息。她立前往吃饭的馆，这趟可不能拖延。要是祝卿比自己早到，等待她的又会是一顿教训。

“癞蛤蟆想吃天鹅！”

谢言心里好生羡慕。在床上翻到天亮，实在睡不着了，打开手机，翻着快一周没看的朋友圈，突然发现张的朋友圈有更新，是一张大海的图片。蔚蓝的海面和净得一丝云都没有的天空连成一片，一只飞翔的小鸟横贯整张画面。没有任何文字说明，时间显示的是周五的凌晨。

“我等会儿给你发定位和菜单过来，餐馆离你住的地方不远。午我送艾祥和淳淳回家，就我们四个人。你早去，这家店周末人多。我们发的时候给你说。”

好在博馆离吃饭的地方也不远，谢言很快就赶到目

周五的凌晨，谢言想起那时她应该睡得像猪一样沉的时候，张在想什么？这没没脑的信息发到朋友圈，只有一可能。给特定的人看，而懂者自然了解。张想给谁传达怎样的信息呢？今天是她巡演的第四周，第四座城市。她累了吗？这一周以来，有像谢言一样，无数次地重温那天夜里的场景吗？各疑问，谢言在心里设想了不同的答案，就是不敢行一次真正的提问。“你还好吗”“最近怎么样”这样的问话显得太没诚意。“有想我吗”“回来见个面吧”这样的说法又太幼稚。开对话框，写了不同版本的话术，全都被一一否决掉，最终也没发去的信息，被谢言丢在一旁不想再去想。自己和徐立最大的差距就在一个字－－怂。

“言言，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啊…好呀。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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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转一看，只见祝卿挽着师父站在后面。师父一脸惋惜地摇摇，看着她，而祝卿充满崇拜的神望着师父。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刺耳的笑声，听得谢言后背发冷，打了个寒战，惊醒过来。

在家混到中午，对面两人还没起。谢言独自了外卖，边吃边看电视。等会儿她俩醒来，谢言在家杵着，好尴尬啊。正思考着午给自己找儿什么事去一趟，祝卿打电话来：

正愁没理由，这刚好。谢言吃完饭，早早就了门。幸好她住的地方是文化区，周围有博馆，艺术馆这类地方，先去耗耗时间，总比在家被那两人臊。

“这么频繁地换女朋友，徐立是怎么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