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方无适心稍安，那三人都是好手，定能救父母上来。

&esp;&esp;然而，方无莫和小黑先后浮上面，抹一把脸，四一望，还是不见方初和清哑，不禁心一沉。

&esp;&esp;方无莫大喊：“哥，爹呢？娘……还有个姑娘呢？”

&esp;&esp;方无适吼：“没上来！再去找！！”

&esp;&esp;于是，方无莫和小黑又一扎中。

&esp;&esp;方无适心沉甸甸的，忍不住也去。

&esp;&esp;这时，郭大全、方瀚海等人都赶来了，将这一段河两岸挤满了，连船都开过来两艘，方瀚海询问、指挥、安定人心。

&esp;&esp;更多人去了。

&esp;&esp;夕已经沉落，那最后的光芒也暗淡了。暮降临，清凉代替了白日的燥；河岸旁垂柳和槐树静静伫立，石砌的河沿上青苔斑痕累累，不知维护了这河床多少个秋。两岸的人家屋上升起袅袅炊烟，将乡城镇渲染墨画一般的韵味。

&esp;&esp;方初和清哑依然没浮上去。

&esp;&esp;遥远的京城，月华，妃正在琴阁二楼的月台上对月琴，缅怀清哑，忽然她到一阵心悸，就听“咚”的一声，琴弦崩断了。

&esp;&esp;五桥村观音庙，韩希夷正走上台阶，蓦然回首，看向远方。

&esp;&esp;夏星任期满，奉旨京述职待命，官船经过绿湾村那段江，他特地换上素服，向当地人租了乌篷船，去到郭家。他在郭家门前第一座御制功德牌坊前停，将一应祭奠的果品摆好，还有一架琴，然后望着前方第二座御制“贞节牌坊”，低声：“这牌坊，是荣耀，也是对你的束缚！”又：“你还从未听我弹过琴呢”。他盘，信手弹拨起来，前浮现那个扭着古怪舞步、唱着古怪歌声的影。

&esp;&esp;……

&esp;&esp;方无适窜上面，抹一把脸上不知是泪还是河，没有再去，只静静地盯着面神。

&esp;&esp;方无莫跟着窜上来，四一望，急问：“哥，爹还没上来？”

&esp;&esp;方无适摇摇。

&esp;&esp;方无莫作势又要扎去，被方无适一把拉住。

&esp;&esp;他不解地看着哥哥。

&esp;&esp;方无适声音黯哑，摇：“不用了……”

&esp;&esp;方无莫一愣，不解哥哥意思。

&esp;&esp;方无适一气，对着面声：“父亲，请放心！儿会撑起方家，照顾弟妹！”喊罢，双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