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颤了几颤。

“宋则！”她抖抖豁豁地叫。

“哗啦。”宋则从里冒来，顺着面颊直，分不清是还是泪，瞧着她这模样，宋玠万千恶言堵在咙里一都说不来。她一手扶在浴桶边缘，一手握着拳。

那宋玠至为钟的修如玉的颈脖，给宋则用布巾狠命搓着，红彤彤一片，煞是刺。怒火再度燃起，宋玠一把夺过布巾，“你真是……”她又想打她，又恨不得掐死她。明明厌恶，偏要去引诱。“你真是，真是个蠢女人，这世上怎会有你这样的蠢女人。你到底有没有脑！”

若是她晚去一步，这个蠢女人是否就称心如意，她或许可以和行喆反目成仇，之后呢？之后她打算怎么样？

“什么，你不是自觉自愿，不让你去你赶着要去嘛。现在他啃过的地方，那我再晚到呢，你是要怎样？还准备哪里？来来，都皱了。”还害得她以为她要在浴桶里淹死自己。

宋则不动，也不语。

宋玠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浴桶，她小小惊呼一声扑她的怀里，没想到将军力气如此之大。她这一扑，宋玠整个儿都了，她也不在意，反而取了布抱住她漉漉的发，替她。

宋则对自己手也狠，前那一块也是一片红，白皙的肤上像是被打被掐似的一块。

“你这又是何苦？”

宋则转过背对她，手指勾在后颈，：“还有这里。”

光洁的颈脖搭着一缕发，除此以外别无其他。“那里并没有什么。”

“不，那人碰过。”宋则执拗地说。

手指碰那冰肌玉骨，宋玠拿布轻轻拭，她才停手，只听宋则又：“用力一些。”

早知如此，又何必那些事。从背后抱住这个赤的女人，宋玠的嘴贴上她的后颈，尖轻，怀里的女人轻轻颤抖，抓住她的手臂。

同样地方不同的人，截然不同的受，之前恶心地想吐，现在宋则只觉得浑发麻，有两焦灼的力量在争执不休，一力量牵扯着她的心免得她的心偏向这个温柔的将军，另一力量牵扯着她的理智，叫她升腾起一渴望，以至于她双发，快要站不住了。

“将军……这样就可以了。”宋则艰难地说。

可宋玠没有停，反而顺着她的背脊，她的肩膀轻柔地亲吻，又将她的转过来，面对着她，在她血印的地方轻轻舐。

“将军，真的可以了。”

言语中的哀求打动了宋玠，宋玠半扶住她，待她站稳后把衣服递给她。

宋则一边穿衣，一边咬着嘴，始终不肯让泪来，待穿整齐，嘴都已被她咬了血。

鲜血被宋玠伸手去后放中了，“何苦如此。”

“你又何苦如此待我。”许是心的煎熬快要把她疯了，宋则直勾勾盯着宋玠的睛，厉声：“你觉得我蠢，用这么笨的法，三言两语就被化解过去。你觉得你对我好，是我不识好歹。可是你勿要忘记，我们是敌人，你们侵略我们的国家，杀死了我们的老百姓，污了我们的姊妹。难就因为你对我好，我就不该报仇？我不会武功，一个女连气力都没有，你说我能有什么法？我所能利用的只有自己的和。你可知，我的因为不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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