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接着又不好。

“不好。”

“不好。”

一连三个不好, 一声怨过一声。

宋玠这个没良心的采贼，扑哧一声笑了来。“宋宗主, 你就那么不舍得我，那么喜我？”她歪着脑袋, 勾勾, 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宋则仍是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是啊。”

“哎呀呀，本采贼真是人见人见开呢, 连宋宗主都为我所倾倒, 真是……”采贼洋洋得意的表没能维持多久，泪一滴滴落，“你骗人。”

她一会儿笑, 一会儿哭，宋则也不以为意, 只顺着她的话说：“嗯, 我骗你。”

“我就知你骗我。”

“可不是嘛, 宋十一娘多聪慧，无所不知，对别人心里想什么一清二楚。”

“你讥讽我。”

“如何？”宋则挑眉。

哼。技不如人，力不如人，此刻骨也不允许她拼命。宋玠决定暂时忍一气。

宋则趋前轻抚宋玠的发, 亲一亲她的嘴角，许久方叹：“阿宝，你究竟想要甚么。”

说罢，她起离开，本准备与宋玠一起用饭，现在她已无此心。

宋玠还是那句老话，“我想要你的人，你的心。”

只是如此？宋玠问自己。她心里也是一阵又一阵的迷茫，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就会陷混沌之中。

和宋则谈判破裂，宋玠以为宋则总要冷她一冷，谁晓得当晚宋则仍旧抱住她睡觉。

还大大咧咧的说，叫她侍寝。

乐里的人本是耳闻，现在可是目见。女们几乎掉落又竭力掩饰的表实在可笑极了。

可惜宋玠笑不来。

不难想象，明天//朝堂之上会有怎样的风波。

一定有人骂宋则荒无，迷心窍，有违纲常，荒唐可耻，一定也有人骂她狐媚惑主，祸国殃民。那群老家伙们说不定当面个个痛心疾首，背地里算计着要怎么让宋则妥协。

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让她心甘愿去黑国，同时迫宋则成亲纳夫。如果宋则不照或是抗争一二，那群人多半会从宗室里找个听话的取而代之。

江山别想要，人也不给她。

来来去去就是那么些故事，但凡读过些书的都能猜想得到。

所以宋玠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在外规矩太久，憋到幻境里发疯。

这样的疯狂却让她到一沁心脾的甜意。难怪世上有那么多人乐意妖姬，那三千在一的觉委实很好。闪耀和荣光会让妖姬们忘记自我，而想要得到更多，悲剧就是这样开始这样往复。

宋则还把她抱得那样，像那晚在镜湖边的小木屋里一样。只是那晚，是她抱着宋则，不想离开，不想失去。谁会想到，现在换成了宋则。

那个拥抱，宋则会怎样想，会否察觉从那时起她心念里暗藏的眷恋。连她都想不到的事，宋则又怎会想到。

宋则叫她想想清楚，她不愿去想。那一块是她刻意不去碰之。

想不清楚，烦。

想清楚了，更烦。

人世间甚么都是假的，连所谓的骨亲都不可信，何况是虚无的。

宋玠并不奢求天地久，师父曾经说过，凡人生命短暂，他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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