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门，就见安迎门来，也是一脸焦急请安：“才正要去回主呢，杏儿不是说一盏茶的时候就够么，冯小怎么这时候还没睡呢。倒是比先前迷糊了些，可才也不敢贸然去，又怕主那边着急，正犯难呢，可巧您就过来了，倒瞧瞧是个什么形。”

天香听了也暗暗纳闷，薛丞俭的药应该不会有差错啊，怎么她还能持着，边疑惑边往里走，快走到门时就已隐隐约约听到屋里的说话声，竟是冯素珍在自言自语，缓慢的语速拖着松垮的尾音，完全不似她平时说话的温和清朗。

第5章 忆往昔

屋竟是冯素珍在自言自语，缓慢的语速拖着松垮的尾音，完全不似她平时说话的温和清朗。

天香心中一惊，向后吩咐了一声，独自走到门边停住，只听冯素珍还在酒醉一般絮絮叨叨，想是神志已经有些迷糊了，兀自断断续续的说着：“东方胜。。。其实也不是恶人，我那时。。。任又自私啊，其实就嫁。。。嫁给他。。。又怎么样呢，如今。。。我们还是平平安安的一家人，爹。。。你也不会被抓，东方胜。。。也不会死，天香。。。天香她。。。她也许早就跟。。。一剑飘红逍遥快活去了，朝局。。。朝局。。。呵。。。”

天香听着她趋近发的胡话，仿佛听着一个遥远的故事，自己竟也是这故事里的一个角，真像是上辈的事儿了，原来她还都这样压在心里，不由得叹了气。

“爹，都是孩儿不孝。”间断了片刻，冯素珍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调仿佛更松散了些，“害得您老来无依，病倒在街上。。。我竟然都不知！幸亏天香。。。是天香救了您，我如此对不住她。。。她却。。。她却还肯相救，天香她。。。”

听到“对不住”几个字，不知怎的，天香猛然心里一酸，刹那就殷红了眶，刚要咬牙忍住，就听屋里突然一声脆响，说话声也随即消失，急忙抬手推开房门，就见一个药碗掉在地上被摔得粉碎，冯素珍人坐在床前的凳上，却歪在床边一动不动，经过这一番折腾，终于是——睡着了。

直到人们鱼贯而，只剩自己和沉睡的冯素珍独自待在西厢房中，天香才觉得这几天焦躁愤懑的心终于慢慢沉静来，只是自己也想不通为何会如此，难折腾了一通，只是想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在自己前睡觉吗？可那又有什么意思？

午后的光透过窗棂洒了满床，照着冯素珍苍白的脸终于显得有了些生气，一对剑眉即使在梦中也微微皱起，锁着那永远解决不完的烦心事，的睫卷曲着，俏又惹人怜，全然不像清醒时那般无趣，英的鼻梁笔直一线，两侧鼻翼随着呼微微起伏，一双薄由于连日的劳累已失了血，泛着淡淡的粉，棱角分明的让人不禁联系起那傲然从容的神。

“呵，不愧是天第一女，果然生的一副好相貌。”目光在冯素珍脸上逡巡了一阵，天香自嘲般的笑，如此倾国倾城的一张脸，可笑自己竟然相信天间会有相似的第二个。

从那个破庙里那句“在冯绍民”开始，就莫名其妙的信任她，是被这相貌蛊惑了吗？天香自信不可能。从小开始，就见惯了父皇边莺莺燕燕的勾心斗角，以致于早已厌恶了致描绘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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