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跟自己的穿着有关？想想也的确是，一个未阁的姑娘府里，老是有份不明的男的确不妥，于是带着一贯温和的语气笑：“是我疏忽了，那你先歇歇，我这就去换衣服，晚些再来找你商量。”

余光瞥见冯素珍走了门，天香才抬起凝视着这个熟悉的背影，一双睛里满是迟疑：“如果小生了台换了妆，是不是还一样令人心动？”

当晚，天香很快的，知了这个答案。

当换了女装的冯素珍现在天香前的一刹那，天香几乎忘记了呼，只觉得从前见过的所有风景，都变得不值一提，哪怕是悬崖上最动人的雪莲，也不曾让自己如此想要伸手去碰。心脏猛的砸了几，前人的一举一动，像火苗一般迅速窜遍天香周，燎起一簇簇火焰，烧得她猛然起，却不知如何动作。

冯素珍多日不着女装，心中本就有些惴惴，见天香如此神，面上顿时闪过一丝羞怯，而这一丝神，却如一双无形的手，恰恰拨中天香心尖上的那琴弦，天香只觉得心尖颤了一颤，一阵酥麻从后颈升起瞬间冲过，不由得咬了牙才勉压制住全的微微颤抖。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空气中仿佛掺杂了浆糊，稠稠的动不开，绷得令人窒息。

于是冯素珍首先打破沉默：“上午绍民兄要过来的事，你还记得吧？”一开就暗骂自己怎么如此唐突，说的颠三倒四，可是话已，也只能撑着说去：“我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此事恐怕还得劳你帮忙，是这样，绍民兄他最近。。。”

天香只觉得那个让人心安的声音在自己周围回，却本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心思早已在见到她的一刹那飘远。

原来小生换了本来面目，才真正动人心魄。

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她穿女装，可不知为何，今夜竟如此令人心神激。本指望自己不过是将她当成了冯绍民而已，换了这行，自然一切皆休。如今明明白白的佳人在前，心中的渴望却愈发燃起燎原之势，原来真正的她，更让自己动心动、不知所措。

就如同当初冯绍民的现，让自己明白对一剑飘红、张绍民本不是一样，如今冯素珍的现，才让自己明白，这份本无关她是谁。

从讨厌她排斥她，到接近她喜她，不是因为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不是因为她博古通今的智慧，不是因为她神化的武功，不是因为她睥睨天的气度，这些随便少了哪一样，对她的都不减少分毫，因为她就是那个天无双的她，带着相的滴滴，带着经历的时时刻刻。

所以即使把她所有的优都搬到另一个人上，甚至比她更加优秀，只要不是她，也是枉然；相反，只要前的人就是她，叫冯绍民还是冯素珍，又怎么会有半不同呢？原来自己的心思早已行到，可恨自己竟迷糊到如今才想明白。

仿佛突然想通了所有关卡，灵台一片清明，天香一团忐忑的心终于松快起来，余光瞄着前的人，心中止不住的涌喜来，嘴角偷偷的往上翘，那群附庸风雅的酸秀才，偶尔也有好句：“前人是心上人”，这觉真是太妙了。

“天香，天香！你在听吗？”见天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冯素珍停来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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