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了。”

“接仙台一拆，国库立刻就堆金积玉，皇兄的为难事儿自然都迎刃而解了。”天香满不在乎的说：“如今无非是平衡老臣、栽培新人，左右就是御之术那一，要说父皇光还真是准，皇兄原本对当皇帝一窍不通，居然这么快就如鱼得了。”

冯素珍听得也不禁叹：“是啊，真是难以想象当初那个抱着木鸟的少年，在朝堂上是怎样的威严赫赫。”

“还是原来的太老兄更亲切儿，如今的皇兄有时心思沉得让我都觉得惊讶。”天香摇摇唏嘘，随即停了停，似乎是在犹豫什么，终究还是接着说：“有次皇兄竟然旁敲侧击的跟我打听刘赢的去向。”说完颇有意的睨着冯素珍。

冯素珍心中一惊，面上却极力控制着不动声，故作轻松的问：“哦？皇上怎么突然想起赢兄了，难不成绍民兄一个人还不够，也想让赢兄跟着回来官？”

天香眯了眯，一字一顿的反问：“你说呢？”

冯素珍僵了一僵，一时拿不准天香到底知多少，动了动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天香见她言又止的样，不忍心她左右为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你该不会觉得，皇兄已经在怀疑的事，我却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吧？”

冯素珍想想也是，相比于那时一直醉心木鸟的太，天香与刘赢的关系显然更为相熟，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前前后后天香也都一清二楚，既然现在皇帝都在打探此事，天香稍微回想想前因后果，自然便对其中关节心知肚明。

可这是何等大事，直接关系着皇家隐私和皇室血脉，凡是有可能知的人，都要承担风险，一旦事发，甚至可能有命之忧，即便天香份特殊，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于是，冯素珍敛起神认真看着天香：“我倒希望你一无所知，至少，要让皇上这样觉得。”

“放心，就算皇兄直接来问，我也不会说的。”天香见她一脸张，也跟着郑重起来。

冯素珍却摇了摇，更沉了沉语气，缓缓说：“天香，我担心的是你。”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心底却各自明了。

天香心中被渐渐浮起的喜胀满，才明白原来冯素珍不只是为了刘赢，更是为了保护自己。其实对从小被捧在手心大的天香来说，被人牵挂、保护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往往是心中虽然明白，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可不知为何，只要对方是冯素珍，这司空见惯就变成了受若惊，就算是再小的事，也能让自己偷偷兴上半天，就为了对方心里的那份在意。可这份在意，到底有多少呢？想到这儿，天香一气，目光停在冯素珍脸上追问：“如果我和刘赢……不，如果我跟李兆廷，只能保全一个，你——怎么办？”

第14章 两难全

天香一气，目光停在冯素珍脸上追问：“如果我和刘赢……不，如果我跟李兆廷，只能保全一个，你——怎么办？”

冯素珍不由皱眉反问：“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这你不用，我只是说如果。”天香脆的截断了她的问题。

“可是……事总能想两全其的法。”冯素珍依旧没有给正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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