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倒是很懂礼貌，每逢说话之前，必然哈腰，得范无病有些不自在。

香港人的普通话也不是很过关，充其量也就是能听懂而已，有时候偶尔也会蹦一两个听不懂的俚语来，而范无病的北方普通话听在他的耳朵里面，也有些费解，因此双方的磋商是相当困难的，很有些同鸭讲的味儿。

“嗯，那个，五只小先生，是服装生意的吗？”范无病筹措了一言辞。

这话香港人就懒得去翻译给鬼听了，直接便回答了范无病的提问，“武陟小机先生不是搞服装生意的，他是塑胶娃娃生意的，他对贵公司设计的各装系列非常兴趣，希望同贵公司加这方面的合作，互利双赢。”

塑胶娃娃？！范无病嘿嘿一笑，别人不知这塑胶娃娃是什么，还是卖洋娃娃的，他可是积年的老鸟，自然是知其中的详的，所谓的塑胶娃娃，可是地地的成人用品哦。

实际上，七十年代初就在日本现了最早一代的充气娃娃，叫作圣，很是在日本国风行了一阵，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促了玩偶业的大发展，之后的十余年间，类似的塑胶娃娃层不穷，只是限于材料和造价问题，塑胶娃娃还远没有达到柔韧和仿真。

塑胶娃娃本的生产门槛儿比较低，但是回报却相当，一个比较不错的充气娃娃，售价都在几万或者十几万甚至几十万日元，在这市场刺激之，很多日本的制造商都卯足了劲儿开发新产品，而抢占市场，武陟小机也是其中的一个，只不过，他比别人更多了一儿脑。

在看到了范无病设计的装系列之后，武陟小机很自然地联想到了自己的塑胶娃娃，“如果能给充气娃娃换上这样的制服，是不是更有卖呢？”

因此武陟小机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主动找上了邱保华的门儿，当他听说了这制服系列的设计者居然是中国大陆的某位老板时，便请求邱保华代为联系，而亲自赶赴大陆来商讨合作一事。

“哦，原来如此。”范无病了，心这也算是芝麻掉针儿里，巧了。

范无病迅速地思索了一，发现如果能够同鬼直接合作，日本市场是相当方便的，于是便问，“那个，五只小先生的主打产品，是否有图册可以让我参观一？”

“嗨——”武陟小机闻言立刻兴奋地了，从随携带着的公文包中取一本装帧的图册来，双手递到了范无病的跟前。

“哦？原来小先生懂得中文啊——”范无病顿时楞了一，他刚才说的话还没有经过香港人的翻译，这鬼就立刻了反应，当然令他到有些意外。

“中文，懂得，一。”武陟小机回答。

范无病嗯了一声，心鬼的学习能力还是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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