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掐住雀三娘的执念，声音比地府的黄泉还要冷：“在哪里。”

无机质的声音不带任何，远远追来的季染，被这杀意一骇，竟是不受控制地跪了去。

她全都是级法，却仍在凝光的威压中受了重伤。

五脏六腑搅成一团，倒涌的鲜血顺着鼻溢，让她浑都搐了起来。季染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侧着的双眸，除了看见不见底的裂隙，便只有凝光后狰狞的鬼相。

这样的法，她曾经在书里看过，是属于祖巫的，独一无二的鬼相。

她的恩人竟然是祖巫转世！这样的份一旦被知，定会在觉醒前被整个修真界挫骨扬灰的。她不想要恩人死，就算恩人是邪外，可心一旦动了，就再也收不回来。

季染不知，自己的为何会这样汹涌，可冥冥中自有定数，在凝光如天神般降临，救她于火之中时，一切就已经无法回了。

季染睁睁看着，凝光将那抹执念掐在手中。

“说，她在哪里！”

被这样的凶神恶煞盯着，所有人都失去了反抗能力，可偏偏，雀三娘却不怕，她仍是笑着，尽残念所化的虚影愈渐淡薄，她也没有求饶的意思：“蜃城是我心所化，你若她至极，思念便会引导你找去，真没想到，你竟然是祖巫……

我只是雀妖，便与她受尽了阻隔，到最后仍是万劫不复，而你竟然是祖巫，能与天分抗礼的凶神之首，你们啊……”

“我们自然会在一起，用不着你心。”闭上了，静止来。

凝光只稍稍想了想翟九凤的模样，思念之，便丝丝缕缕地钻了来，细碎的光，如飞满了旷野的萤火虫，星星发莹的辉光。

心之所想，转所至，被这思念之力发，转顷刻划开了一条空间通。

寂灭无光的黑暗通，比噬人的兽还要可怕，然凝光却丝毫不畏惧，大步走了去。

“礼法不容女相恋，天不容人相，左右是不容，是祖巫那也很好，也许你们能扛过天吧。”雀三娘喃喃念着，这执念，终于在鬼气的侵染，碎裂成飞烟。

而在这一切平息不久，无数修士跑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季闲。

看着尚未消散的贵气，天宗的老皱起了眉：“这鬼气！正中枢怎会有如此凶神现！”

瞧了瞧老友，另一老也攥了手中的拂尘：“该死，这是何时现的，竟能让万鬼臣服。”

“万鬼臣服？能到这一地步的除了祖……”

顿了顿，那青衣袍的中年散修竟是没敢说那名字，只是神张地瞧了如人间炼狱般的柳巷，讳莫如地：“这世上，除了那一人，再无第二个能到这一地步，你们说，这会是谁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而季闲却是半句话都没听。

甫一到了这里，他就瞧见了躺在地上的女儿，当什么都顾不住了，匆匆忙忙跑了过去，慌张之，甚至踩碎了自己的衣摆。

“染儿……染儿！”把季染抱了起来，用温和的灵气，替她理顺纠结的经脉。

季染这才好受一，然嗓被血气满，稍一张，都会带起一阵撕扯的剧痛。她有些说不话来，然脑中闪过了恩人的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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