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云幽就疯了。

求不得之苦，得她将自己的魂魄剖开，一半是自欺欺人的梦，一半是无法接受的真相。”

翟九凤了，说：“难怪凝光说，你跟林云幽的魂魄同一源，而且她的魂魄还比普通人虚浮，原来是分裂了一半。”

“嗯。”顾云戮应：“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想说的是你，你是执念，而且快要散了。”

若是之前，翟九凤是不会信她的，但现在，她已经被顾云戮说服了。她以为顾云戮说的都是真的，那对于自己的消失，其实也就没什么好不解：“因为我是执念，我想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让凝光放弃灭世，而她也答应我了，所以我就要功成退，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不对？”

顾云戮了：“是的，你可以看看你的系统，它本来就是你的一分，只是被我了来，行替换了一些记忆去。”

这段时间事接踵而来，翟九凤一时也忽略了系统，现在想想，它确实有好些日没有来了。

在心里唤了两声，久没得到回应，翟九凤便视起系统存在的小空间，这一看，还真不得了，往日活蹦的系统，不知何时，芯片上竟起了一层厚厚的铁锈，控制着灵魂力量轻轻碰了碰，铁锈便扑扑簌簌地往掉，没一会儿工夫，芯片便碎掉了一半。

翟九凤一惊，猛地抬起看向顾云戮。

而瞧见她的目光，顾云戮不忍地皱了皱眉：“这就是你的结局，从它开始，最多半个月，你就会消失殆尽，一儿痕迹都不留。”

顾云戮说完，整个山都安静了来，翟九凤看了她好半晌，突然“嗤”得一，冷笑声：“你说的很像回事，我差就信了，只可惜，你有一个破绽。你既然跟林云幽是同一个灵魂，她想要我的命，你又怎么会好心放我一条生路？”

“因为嫉妒心。”

顾云戮并不在意她的怀疑，只是扯开了嘴角笑了笑：“我继承了她全的暗，嫉妒心就是最重要的一个，我是她的影，所在乎的也只有她一个，我想她好，却又嫉妒她喜祖巫。”

说到这里，顾云戮突然放肆地笑了起来，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一字一顿，沉沉地：“你没有猜错，我确实没安好心，我引你们过来，一是想要回云幽的魂魄，二则是想让她玩个游戏，看见祖巫的真了吗？我费尽心思替她取了过来，就看她敢不敢要了！”

从牙中挤这一句话，满的恨意，就像千万把刀生生将凝光扎得千疮百孔。

可凝光，却没有丝毫犹豫，甩开了翟九凤的手，就走上血池小路：“我自然要，我若是不要，你又怎么可能把救阿凤的方法说来。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这个血阵就是替我准备的吧，封住我所有的力量？”

“呵，你还是这么聪明。”

顾云戮一把接住凝光抛来的第二分-，受到那熟悉的灵魂波动，整个人都化了来。她摸了摸林云幽的，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又轻又柔地把它放了怀里。

顾云戮痴痴地笑了起来，好半晌以后，才转看向凝光：“如果，你早知有这么一天，你当初会不会对她好一？”

“不会。”

凝光笃定地说：“我对她好，对阿凤就不公平，能喜一个人已经足够了，我分不其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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