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就怎样，我和阿羽的事与你无关。”金楠跑亭，从湖边拾起一块拳大小的圆石。

“金楠，不可任。”焉羽悠然说。

“被金羽教训了吧？”葛远山提着一个竹篓渔船，“听葛大娘说你吃鱼。咯，送你两条鲑鱼，这鱼没有刺，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俗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即盗！”金楠嘴上不饶人。

“你是我们村里的女中豪杰，我哪敢对你有非分之想？额，我好像说错话了。”葛远山面羞赧之，暗暗责怪自己不学无术。

“你一个小，多跟着葛先生念念书吧。你的鱼，我收了。”金楠没功夫和他咬文嚼字，提着竹篓去扶焉羽悠然台阶，“这人你认识的，葛远山，在夜斗猛虎一战中打了阵。”

“你与他倒像是一对喜冤家。”焉羽悠然这话一，金楠不兴了。

“葛远山，这破鱼还给你，我不想要了。”金楠把竹篓丢在地上，翻脸比翻书还快，拽着焉羽悠然的手就要走。

“金楠。”焉羽悠然知自己的话惹恼了她。

“你就是不得我跟别人好。”

“你喜的，本就该是男。女属，男属，自古调和，方能繁衍生息。”

“用不着。”

“现在同你谈论这个，可能为时过早。你还太小了，等你再大些懂事些，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焉羽悠然对金楠的耐心程度，远远超越了对自己两个孩的耐心程度。

第8章 溧旧人

回去后，金楠抱着一面铜镜在院里发呆。

左看右看，上看看的，瞧来瞧去也没觉得自己得像小孩啊。与人类生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金楠自认为很好地适应了尘世生活。她能跟大家伙儿洽相，能正常发喜怒哀乐。

“又跟你闹别扭了？”葛大娘晒完草药走到金楠边，看她那魂不守舍吁短叹的可怜小样儿，准是因为金羽，“羽丫的为人，的确是严谨刻板了些，你跟她不是一个路。凡事想开，妹俩要相互包容和忍让，彼此多担待担待。”

“葛大娘，你说我是不是太胖了。”金楠的关注在别，了自己的脸，“都怨我吃得太多了，我要减！”

“你这孩，成天胡思想些什么呀！”葛大娘被金楠说要减的话逗得哭笑不得。

“我和阿羽的个差不多，可她的腰比我纤细，她的脸比我的瘦，比我的好看。”金楠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如此！那些个新生的小娃娃不也是一张嘟嘟的脸儿嘛。”

“金羽说她嫌你胖了？”葛大娘忍俊不禁。

“她都没拿正瞧过我，谈不上嫌弃，是我自己嫌弃自己。”

“好啦，你别东想西想的了。老说，金羽的睛离重见光明之日不远了。他近日稍微改善了方，效果显著。昨儿个夜里还有成竹地对我说，不半个月就能让金羽的睛好起来，但愿这回是真的吧！”

葛大娘的话音刚落，金楠就把铜镜她的手中，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跑去。跑到院门，金楠回喊话：“告诉金羽，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去蓉婶家蹭饭。。”

金楠绪低落，独自走在山间小路上。

焉羽悠然的睛就快好了，好了，也意味着她要离开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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