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焉羽悠然走到床边，就被一脸委屈的金楠抱住了腰。

“以为你走了，又丢我不要我了。”

“你当我神通广大呀，睛才看见就能飞天地日行千里？”焉羽悠然笑着，摸了摸金楠的脸。

“答应我，不许悄无声息地离开。不你去哪里，都带上我行吗？我不会给你添，也不会坏了你的大事，我只想待在你边，即使是你的布偶也没关系。”金楠祈求。

“坐好，先把粥喝了。”

“焉羽悠然，你的心是石的么？我都低声气求你这么多次了，你就是不肯答应。”

“金楠，以前都是你在照顾我，今天换我来照顾你。”忽略掉金楠哀求的神，焉羽悠然径自坐在床沿，“来，我喂你。”问世间为何，不过是一降一！

连哄带骗地喂完了粥，焉羽悠然还亲自给金楠绾了发。这丫比她想象中得好看，得倒也不那么稚。

“阿羽，盯着我看了许久，我有没有成你喜的模样？”

“你今年多大了？”

“我……”金楠答不。她也很想知自己究竟活了多少年岁，没有百年，也得有好几十年才对，但她不能这般回答给焉羽悠然啊。

“有难言之隐？”焉羽悠然问。

“我是孤儿，从小就一个人生活，我不知自己今年有多大。”金楠摇答。

“好，撇开这个不谈。来说说你是何时认识我，又是如何从辽戎国上千将士的底把我救走的？”

“这个，我忘记了。”金楠如坐针毡，逃。

“看着我的睛。”焉羽悠然抓着金楠的肩膀视着她，“金楠，我不会把一个底细不明的人放在边。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如实招来，二是你我分扬镳。”

“我们之间，一定要如此恩怨分明吗？我可以把自己的命给你，你还是不信任我？”

“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从第一天起，你对我就没说过几句真话。你知我的过去，知我的荣辱，可我只知你叫金楠，又或者连你的名字都是虚构的。”焉羽悠然痛惜地吻了金楠的角，“你可以什么都不说，给我们彼此留余地，从此陌路天涯，各自打算。”

“有些真相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有一我可以肯定，陌路天涯四个字的义，不会在我和你的上应验！”

那之后，焉羽悠然也不再问金楠，两人的相模式同她失明时并无两样。没等来葛文杰消息的几日里，焉羽悠然全心地投了与金楠“心有灵犀”的小日。在有限的时间里好好她，再让这段禁忌之埋藏心底。

金楠带焉羽悠然在秋千附近散步时，从山上来几个村民。

“金楠，金楠快跑！”其中一人是葛远山。

“你们大白天的见鬼了，还是那两只猛虎来找你们索命了？”金楠走前几步。

“我说认真的，你们别往前，快往回走！”葛远山拿着锄上气不接气，“我也觉得是见鬼了，但那不是老虎，是大黑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片山呀，短期怕是都不得了。大家别停留了，赶的分回去通知村民们吧。”

“……”金楠陷了沉思。

“这山野岭的，有几猛兽没该是常有之事，你们何故一副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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