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桐应声退。

“娘娘是回来了，宴上多喝了几杯，引起了痛之症，现正在寝殿休息。”真实况可不像海桐说的那么轻松。皇后娘娘的痛是不是真的她不敢断定，但娘娘把寝殿的瓶瓷等摆设砸了却是真真实实的。

“阿羽，遇见我就真的令你那么痛苦吗？”金楠双膝跪了去，“我什么都不求，你要地位要权利都行，你也可以去跟夏正逸夜夜笙歌。如果你无法原谅他，我去，我去勾引他，我去帮你扫除障碍，帮你把睿接回来……”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娘娘都拒之门外了。木棉，你说娘娘是真的狠了心放弃皇上对她的意了吗？”杜梨问，“可我还是不能理解，既然是娘娘自己拒绝的，又为何大动肝火砸了东西？你我二人跟了娘娘十几年，今日不过是劝说了几句，却又破天荒地被罚跪两个时辰……”

“不是气话，字字句句真心实意。你或许不知，只有你才能让我哭。”

“我不到的事，你以为你就能到？”焉羽悠然转看向金楠。

“海桐，你去外面等候公主。娘娘动怒的事先别告诉公主，就说娘娘痛，需要静养。”

“你就像是凭空冒来的一个人，却在我单调清冷又平静

“发和衣服怎么回事？”焉羽悠然心，见金楠发凌，连外衣也没穿。

不该呀！金楠踉跄起，斗篷落也不。

当跪在寝殿外的木棉和杜梨看到狼狈的金楠时，竟然都忘了阻止她寝殿。

“阿羽，我你胜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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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听到是金楠的声音，焉羽悠然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没有。娘娘把皇上派来给她诊治的太医都给轰了去，随行的木棉和杜梨两人的脸也很差。你快说说，宴上是不是了事？”

“一个哭的傻丫，有多大能耐。”焉羽悠然拥住金楠，“刚才那些气话，不可再说第二次。”

“劝什么？是别再劝娘娘与皇上和好？”海桐听得云里雾里。

“我恨自己份卑微，不上你。”

“阿羽……”看着一地杂无章的碎，金楠立定，胡了脸上的泪，才轻手轻脚地走向趴在榻边缘的焉羽悠然。

”金楠埋着，不想让海桐看见自己的泪满面。

“两位姑姑，金楠呢？”海桐抱着斗篷追来，却见木棉和杜梨两人无力地叹着气，海桐担心，“娘娘正在气上，她这般闯了去，岂不是火上浇油！”

“或许是雪中送炭。”木棉叹。

“你不他，就不值得为他生气。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你的刽手，为你冲锋陷阵。虽然我的心会很痛，但我甘之如饴，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金楠握住焉羽悠然伸的手，拉着她站起。

“金楠，扶我起来。”

“皇上呢，他没来吗？”

“你可知我现在最痛恨的是谁？”焉羽悠然攥了手心，“是你啊金楠。我痛恨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让我变得不是我，让我变得优柔寡断成不了大事。”

“杜梨，娘娘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才的实不该有所怨怼。你也知娘娘心思难测，我们能的，便是听命行事，往后就都别再劝了吧。”

“我不走。”金楠的泪再次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