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园中没碰见皇上吧？”金楠问。

结香摇摇，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巧玲珑的桃香，拉着金楠放在她掌心上。然后双手合十，歪着比划了一个睡觉的动作，意在告诉金楠这香里面的香料是有助于安眠的功效。

焉羽悠然允许了结香可以调香，一些香料原材还是金楠托夏悠妍从外买来的，每一样都让张太医检查过。

安眠香是金楠叫结香为皇后娘娘调制的，她相信结香调制的一定比里原有的安眠□□效要好许多。自己当值的夜里，焉羽悠然睡得都很沉，可不是自己当值的夜里呢？

“金楠，皇后娘娘唤你去寝殿，命你今夜当值。”晚饭过后，杜梨现在门。

“好，我收拾便过去。”金楠急忙从浴桶中站起，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今夜本该由杜梨当值的，阿羽找自己必定与白天的事相关。

“娘娘晚膳时没吃多少，我已叫膳房备了些，若娘娘睡得晚，别忘了劝娘娘吃宵夜。”金楠了门，杜梨叮嘱。

“怎么了，娘娘心欠佳？”金楠问。

“你留心，娘娘每回见过皇上，都会不振。你最好也别提，当作什么都不知吧。”

“我会小心伺候的。”金楠。

夏正逸啊夏正逸，阿羽那么恨你，却又不得不应承你，你这个抛妻弃的王八怎么就不消失呢？只有你消失了，阿羽才能彻底从过往的苦恨中解脱来。

金楠来到殿的时候，焉羽悠然正在聚会神地作画。

听见脚步声，焉羽悠然勾勒完最后一笔，满意地看了看画作才微微侧。不经通传就胆敢殿的，也只有她金楠一人了。

“阿羽，这画上的人是我吗？”金楠执起焉羽悠然的手惊喜。焉羽悠然画的，正是她记忆最的场景，一片芍药海中，伫立着一位埙的绝女，尽只是一个侧面。

“好久没听过你曲了，虽然得一般，但我知你心意。”焉羽悠然手，从床榻的暗格中取那个陶埙，“时隔三年，可还记得如何奏？”

“我以为你什么都没带走，原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金楠泪盈眶地走近焉羽悠然。

“哭哭啼啼作何？”焉羽悠然回抱金楠。

“我没哭。”

“嗯，没哭就好。”

金楠倚在窗边了一曲最熟悉的曲，不娴熟的指法，曲调听起来比当初更为糟糕，得自个儿都没脸见阿羽了。

焉羽悠然收好了画卷，正要装画筒。

“阿羽这是为我作的画，不该把画送给我珍藏么？”金楠和焉羽悠然的手都抓着画卷。

“等你练好了埙，我再送给你。”

“那怎么行！我笨啊，练不好怎么办？”金楠不依。

放置好了画卷，焉羽悠然才问起金楠上有别于往常的香味是什么。金楠摸香：“这个啊，是我让结香为你制的安眠香。我不在的夜里，就把它挂在床，也能让你有个安稳的夜晚。”

“萧淑容今天看到你，都跟你说了些什么。”焉羽悠然坐上床，靠着枕半躺。

“问我有没有意愿靠脸混饭吃。”

“……”

“阿羽，我真的得漂亮么？你不让我外行走，是不是也在担心我被那昏君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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