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木棉一个劲地摇叹气：“这有时候啊，碎的不仅是看似不起的外之，碎的，也是人心。杜梨，你说为何娘娘的路就这么苦呢？金楠那丫，你看着也心疼吧？”

杜梨哼了一声：“谁心疼她了？你还是快去吧。”

小心翼翼捧着陶埙，木棉边走边揶揄：“就属你死鸭嘴。都主动送披风了，还不好意思承认。”

木棉营帐，焉羽悠然穿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整理秀发：“她走了？”

“恩，走了。”木棉应。

“走了便好，省得本命人赶她。”

“娘娘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就别往自己心上扎刀了。娘娘，婢思来想去，觉着有样东西还是应当由娘娘来置，请娘娘明示。”

“哦？什么东西还需……”焉羽悠然放手中的木梳转过。

焉羽悠然失了神，木棉将东西搁置在梳妆台上：“婢就不打搅娘娘歇息了。娘娘若是有什么吩咐，婢和杜梨就在帐外，您唤一声便是。今夜，就请娘娘回自己吧。”

木棉走了几步又顿住，背着说：“她说，如您所愿，她会忘了您。”

那一夜，没有人知焉羽悠然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是第二日，木棉发现焉羽悠然的好几手指都被利划破了。看那几个伤的位置和浅程度，不像是无意间被伤到，说明是娘娘故意为之，还有那些碎片也不见了。木棉对此缄不提，事到如今，只能让一切顺其自然。

“娘娘病了？需要传太医来看看吗？”杜梨问。

“娘娘得的是心病，太医也没办法。不过这太医你还是要去请的，就说娘娘昨日淋了雨，不舒服，请太医来好好瞧瞧。”木棉懂焉羽悠然的心思，明白自家娘娘怕是有一段时日不想再侍寝了。

另一个营帐，萧然疲力竭地趴在床沿，恨透了夏正逸每次把她当焉羽悠然的替肆意折磨。

金楠好心的递了瓶药膏给她：“让小给你吧，不是从太医院要来的。萧然，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回答我，这样我才好救你苦海。”

“好啊，先说你的问题。”萧然无力地笑着从金楠手中取了药瓶。

“侍寝，是你自愿的吗？”

“呵，自愿？我要是自愿，还会跟你易？”

“恩，你歇着吧。”

“金楠，你要什么？这里可是皇家猎场，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别去傻事。”

“你以为我真傻？我只是不想再拖延时间，想早解脱自己。萧然，我要借你的衣服，你可别吝啬。”金楠蹲来冲萧然眨睛，“你说我吗？”

同一日，狩猎场现了奇迹般的景象。数不清的群鸟聚集在天空，成群结队地围绕一个中心打着转，还有悦耳的鸟叫声。待夏正逸和群臣赶到林中一个小山丘时，只见一名女着绯纱裙，在山丘上翩翩起舞。

与其说那女是在舞，不如说是在快地伸展四肢，拥抱天地。

所有人都像被了迷魂汤一般盯着那名女，只有齐家两兄弟还算有定力。齐衡吃力的问向齐桓：“大哥，这是传说中的百鸟朝凤吗？”

齐桓也是目瞪呆：“此景象恐怕只传说中才有。”

“何方来的大胆妖女，竟敢迷惑皇上！”蔚围琛一届老匹夫，对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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