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去江南？”

“母后又为何不回答儿臣的问题？”

“妍儿去江南，可是想从蔚永和那里手？”两人各自答非所问。

“是母后说的焉家没有后盾，那儿臣就先给蔚家的大树松一松土。趁齐将军还在溧，儿臣与准驸在外什么，父皇那边也不会拿我们怎样。”

“此事非同小可，现在还不能动蔚永和。域西于休养生息阶段，国库期不敷，你若动了蔚家经商的本，也是断了国库的重要财路。除非有更好的广阔财源充实国库，否则不到万不得已，就别去招惹蔚永和。”

“儿臣愚钝，不去江南便是。”夏悠妍悻悻的，“母后没有别的教诲，儿臣就告辞了。”

“慢着。”焉羽悠然叫住夏悠妍，“尹默不久前密报，说他手上有一份名单，上面是你父皇近期要严查的官员。妍儿，有几个人需要你去收服，只告诉他们本能保住他们的乌纱帽。”

“儿臣知了，会去找尹统领的。母后还有何吩咐？”

“妍儿……”

“儿臣告退，母后也回吧。”

“娘娘，公主的您是最为了解的，想是金楠的事对她打击太大，所以才……”木棉声劝。

“这一切都是本造的孽。”

“娘娘。”

“陪本再走走。”漫无目的地走着，等焉羽悠然回神，却惊觉这是去往承恩殿的路。

涂总领了一队人匆匆从焉羽悠然后行来，那些个才手里抱着的分明是开的正艳的芍药，清一的绛紫芍药，足有二三十盆，朵朵繁似锦。

木棉看自家主对这些的好奇，于是在涂总请安后问：“这是？”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近日听闻羽贵人最这芍药，便命人从外搜罗了三十余株势品相俱佳的极品，今日正好都送来了。羽贵人目前对此还不知呢，皇上说是要给羽贵人一个惊喜。”

焉羽悠然握的掌心卖了她的镇定，一直望着其中一盆芍药若有所思。木棉开：“涂总去忙吧，可别耽搁了。”

河谷村的回忆再次涌现，甜的，哀伤的，画面里全都是金楠。

回到仪宣殿，焉羽悠然挥退众人，取匣里她画的那副芍药海图。金楠，你是否还在怨我对你的绝？连夏正逸都能对你这般贴微，作为你曾经的“人”，我却从来没有好好待过你。没有关注过你的喜好，没有在意过你的受，甚至罔顾你的意愿和生死……

夜，一直不见焉羽悠然传膳的木棉耐不住悄悄掀帘一看，自家主正趴在桌案上，似乎睡着了。

“杜梨，让膳房备温的粥。”

“娘娘这又是何苦。木棉，我真的不懂了，金楠喜娘娘，娘娘也喜金楠，两人何至于成今天共侍一夫的局面？不行，我非得去宰了她。”

“宰了她？莫说她现在是羽贵人，你近不得。就算你真的又刺她一剑，你以为娘娘就好过了？刺在她的上，伤在娘娘的心上啊。不说这些了，你快些去膳房一趟吧，我去伺候娘娘。”

承恩殿，夏正逸与结香翻云覆雨，金楠则守在屏风外。

每次听着帷帐夏正逸心满意足的重息声，听着结香隐忍难耐的低哼，金楠都如坐针毡犹如百爪挠心。

她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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