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请坤王。

仪宣殿，众人坐的坐，站的站，跪的跪。焉羽悠然也不急着开，觉得该把发问的契机给监国的夏坤。

“敢问老先生有几成把握能祛除疫？”

“十成把握没有，需得看天意。”揭榜的这位老先生就是和金楠约定好的老士。

“老先生，这关乎成百上千人的命，可不是听你嘘封建迷信的时候。”夏坤甩手背在后，“先生若是没有真本事，还请不要信开河。擅揭皇榜，可是欺君之罪，当斩。”

“王爷请息怒。老云游四海数十年，当得起见识渊博一说，这里有一张药方，王爷大可给太医们检验检验，不过这上面还缺了至关重要的一味药。”

“是什么？皇有无数珍贵药材，说不定正好有先生说的这味。”

“非也。”老士摇捋胡须，故玄虚，“这味药不是普通的药材，而是人血。真命天的至之血或者凤后的至之血。”

“哼，老先生，你可知妖言惑众同样是死罪。”

“呵呵，老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未怕过什么死罪。死当活医这句话，王爷难没听说过吗？是真是假，一试便知。老是见贵国气数未尽，大有崛起之势，才愿这闲事。皇后娘娘和坤王自行决断吧。”

“大言不惭，妄论我国国运，你……”夏坤终究还是太年轻，遇事易阵脚，不够沉稳。

“坤王稍安勿躁。”

“母后。”

“本认为这位老先生的法值得一试。”焉羽悠然拿过药方只看了一，随即转给了夏坤，“坤王先拿着药方同太医一起去推敲，看是否有害。”

第62章 是人是兽

夏坤等人走后，焉羽悠然才起礼貌地向老士颔首施礼：“金楠那丫说皇榜一自会有人来揭，没想到这么快。”

老士受了礼，但脾气却不怎么好：“那丫为你闯大祸，自作孽。”

自作孽的后一句是什么，焉羽悠然十分清楚，心一惊：“老先生是何方人，与金楠又是何关系？金楠总说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山野丫，那您和她……”

“我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曾经欠了她一份人债。”老士对金楠不像金楠对焉羽悠然，他不可能为了还一份人就赔上自己的命。而且，他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只能说命运如此。

“那她创的祸，可有解决之法？”焉羽悠然局促不安。

“来不及了。”是啊，来不及了，无论是金楠拼了命解除疫，还是任由这些人枉死，金楠背负的罪孽都令天地不容。

“还请老先生坦诚相告，来不及的结果会如何？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吗？”焉羽悠然有些眩，心突地疼了起来，“如果，如果我了比她更为伤天害理的事，担负起这所有的杀孽呢？”

“你怎么都无用。即便你现在就令杀了所有染上疫病的人，又或者你放自己上的血去救他们，都盖不住她闯的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和你女儿都是她的劫。”老士目兴叹，这焉羽悠然对金楠也算是用至了，“皇后娘娘别忘了今日就给他们送药，后日正午你再以血祭天。为你这些是她的毕生所求，你也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厚谊，好好你的皇后吧。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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