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楠，别对我失望透，从今往后我会试着成为一个合格的人，你的人。”离别的暗语提醒着焉羽悠然，她的傻丫还是不信她的。

“不好。”焉羽悠然斩钉截铁，“金楠，我不信我们真的再无可能。告诉我你的真实份，此后不论有再大的困难险阻我都愿意陪你一起面对，兴许尚有转机。”

“很好。”

“皇后娘娘，就把我当你生命中可有可无的过客不好吗？”

“又去小园捣了？”焉羽悠然不自觉地笑着。

焉羽悠然歪靠在金楠肩上：“亲是一本能，亦是如此。”

“木棉，你也觉得本留不住她对不对？”

“哼，羽贵人的命还真不是一般地。”金楠和焉羽悠然甜的模样以及焉羽悠然脖颈上不加掩饰的“痕迹”，令夏正逸恼怒异常。

“说什么呢，我哪里捣了，又不是三岁小孩。”金楠一只手端着个鸟窝坐到焉羽悠然边上，“阿羽你不许再拿我当小孩看了。”

“嘴嘟这么，又端着一窝鸟，还说不是小孩捣？”溺地替金楠理顺耳边发丝，“你就是你，怎样的你我都喜。”

“臣等谨遵皇后娘娘懿旨，即日起定当全力辅佐坤王殿和平宁公主，绝无异心。”

“在萌芽以前，那两个人不过是无关要的关系，但亲不同，那是从孩生起就密相连的血缘关系。”金楠吻在焉羽悠然的额，“阿羽，你这一生都无法成为合格的好人，但你会是一个好母亲。”

鸟窝完璧归赵后，金楠又像从前那样，盘坐在焉羽悠然榻边为她念书，却很煞风景的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啊，我的命不是皇上要得起的。”金楠拍拍站起来，无所畏惧地迎向夏正逸愤恨而犀利的目光，“皇上想看我垂死挣扎？那您可能此生无望了。仪宣殿最不迎的就是皇上您，别打搅我和阿羽的二人世界，为了皇上的龙着想，您还是请

“没什么，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罢了。”焉羽悠然在木棉的搀扶回到殿躺在贵妃榻上，“你待会儿去御膳房些金楠吃的心吧。”

领，大人，你们可有异议？”

“呵呵，阿羽切不可一心二用，你只一心一意你最想的事就好了，我不是你的拖累。”

“阿羽，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夏正逸窝火极了，为什么金楠喝了剧毒还能有说有笑？

第74章 谁生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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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说了，她快来了，你先去，本吩咐的去即可。”

“我们非得这样吗？”

“你愿意，可我不愿意，我也没什么真实份好说的。我要把鸟窝和鸟放回树上了。”

“娘娘。”木棉跪了来，“如果留不住她，您要去哪里，也带上婢和杜梨吧，有个照应也好啊，千万别一个人逞。”

“娘娘您这是何意呀？”众人退后，木棉扶着焉羽悠然忧心地问。

金楠耳朵发，正巧窗外响起了突兀地鸟鸣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有两只相近的鸟儿立在窗台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金楠握了握焉羽悠然的手，将鸟窝横埂在两人中间：“我从小便知舐犊是一本能，这还只是几只未孵化的鸟，它们都心心念念地护着。”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