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他，张贺仿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定了信念，整理了一绪，肃然：“臣并非空无凭来陷害司徒公与驸，臣有证据证明，纵火案与杀死无面男尸的凶手就是宋家父。”

一直默不作声，藏在鎏冕珠帘之后看不清表的天终于开：“哦？张卿，证据何在？”

张贺拱了拱手，回对殿外喊了一声：“呈上证据，带布庄掌柜！”

一个小黄门捧着一张琴与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枚青鲤玉佩，一布衣的布庄掌柜低快步走了来。

“焦氏布庄掌柜庶民焦勇，拜见陛！”

张贺对天：“陛，此人便是证人之一，城东焦氏布庄掌柜焦勇。”他解释，“话要从男尸的份说起。前些时候，廷尉府接到风阁阁主举报，说是风阁庶人五公失踪多日，臣在了解了一些况之后，便赶往了风阁查探，未料到东都尉也上门了。臣和东都尉涉后，主理了此案。臣问了风阁几位庶人，他们描述了五公的相貌形态，与臣记忆中的人并无相错，臣便想起了正平元年名扬湖遇五公。”

宋致得到手心微微汗，她从咸宁公主手中回手，脸微白，有些闷气短。张贺丝剥茧的指控中她想起了每一次他的试探，就有些恼怒。

“除此之外，臣还得知了一个奇怪的事，就是良乡侯宋许之宋居然跟五公也有瓜葛。据说宋曾经送过五公一把价值千金的琴，名为胭脂红。陛请看，”他指着小黄门手中抱着的琴，“此琴昂贵，是文帝之时的文人魁首所作，年代传至今，先为司徒公宋谦所得，后落在了驸宋放手中，最后却由宋送给了五公。”

天绕过案，走丹陛，仔细打量着那把胭脂红。他见过不少的名琴，皇藏宝阁里面更有不少珍品，这把胭脂红品相优，是为上佳之作。

“还有，五公失踪之前，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他说他很快就要从良，五公很兴，让人去布庄给他买一新衣服。也是在同一天，巧了，驸也去了一趟布庄。”

天看向宋致，沉：“驸，可有此事？”

宋致着，了：“是去过布庄，想着就要迎娶公主，心激动，便到逛了逛，了布庄看布，说不定有好的料，以后可以给公主衣裳。”她尴尬的笑，“不过臣也是兴坏了，公主自有中锦绣华服，哪里用得着臣来献殷勤。”

闻言，天哈哈一笑，底充满赞许和理解：“驸有此心，朕心甚。”

“陛，”见天打岔，群臣都赞同，张贺眉一皱，赶把话题拉了回来，“在驸去过布庄之后的当晚，也就是迎亲前一夜，驸便在司徒府与五公相会，两人起了争执，驸失手将五公杀死，毁其容貌，掩埋在后院园之！”

“张左监光凭推测就断言本的驸杀人埋尸，恐怕不合理吧？”咸宁公主嗤笑，“难五公在司徒府死，就说明是驸杀人？这未免太牵附会了些吧？”

张贺从小黄门捧着的木盘上拿了那枚青鲤玉佩，低呈到天面前：“陛，此乃是驸自小带着的家传玉佩，驸去焦氏布庄时，焦勇还见过，可臣自公主新婚之日起，就再也没有看见。驸说是被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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