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后悔和咸宁公主赌气。但她又觉得，这是必然要面对的事，迟早会发生，早和晚没有区别，何况知得越多，想要而退就越不容易。

半晌，脚步声响起，咸宁公主带着余度和窦途拂袖而去，连明安都跟了上去，空的大堂中只剩宋致一个人站着。

“那先用餐，再到书房详谈。”咸宁公主对他。

咸宁公主了眉心，无奈：“我这记。白柳他奉命去了新野，正在新野县练兵，为天练兵。这是陛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原来旧年和明安就在新野县，等白柳接收新野之后，他们就过来了。至于我来沙嘛，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沙国有没有勾结大将军，第二件事就是奉陛之命，给沙王带来一样东西。”

一时间没人说话，都陷了诡异的沉默。半晌，咸宁公主轻声一笑，疑惑：“我没有告诉你吗？”

他们都沉默了，宋致不免尴尬，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而咸宁公主的疑问，正好缓解了宋致的尴尬。她摇了摇：“没有。”

咸宁公主是第一次看见炒菜，这个年代以煮、烹、蒸、烤为主，很少会有炒菜。众人一见菜鲜艳，闻而香，顿时中生津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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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途切了一声，自己动手舀了一大觞，咕噜咕噜了一，大呼痛快。

咸宁公主平静地望着她。

分别落座后，宋致见到余度，十分开心，亲自舀了一勺酒，添到了余度酒杯中，请他饮酒。余度自然知宋致是谁，接过来一饮而尽，以示激。宋致颔首一笑，给明安也倒了一勺，唯独略过窦途，坐回了咸宁公主边。

气氛重新闹了起来，酒足饭饱后，咸宁公主吩咐余度和窦途都到书房来商议要事。

看来第二件事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只需要派张贺过来，哪里用得着咸宁公主亲自来。宋致明白，她到为止不再询问。

黑了不少，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儒雅忠厚。

“阿致，你也来。”咸宁公主走了两步，发现宋致没有跟上，回对她。

书房中，余度把这几天在民间搜查到的证据都摆了来，侃侃而谈他的所见所闻。

宋致一愣，犹豫：“我还有事……”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去听，尤其是经历过余度等人的惊讶之后。

“喏。”

“不敢，臣等为主公寿！”三人齐声，举杯同饮。

明安和余度面面相觑，明安是觉得奇怪，咸宁公主以心腹待宋致，而且还派他保护，说明宋致很重要，可这么重要，居然不知咸宁公主的计划，这难免让人疑惑。余度也不解，理说咸宁公主既然把驸还带在边，怎么他们的事，宋致一概不知？

一巡酒后，宋致突然问：“怎么不见白家丞？”

宋致翻了个白，懒得理他。转给咸宁公主添了一勺酒，盈盈敬上。咸宁公主接过来，举杯对众人：“辛苦诸君奔波，这一杯，谢诸君。”

“这么说，是荆州刺史在作怪？”咸宁公主的眉拢起，一脸凝重。

宋致在她的注视，低了。

于是咸宁公主带着三人走到堂上，宋致一个人正把饭菜都摆到案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五个人的份，每菜都是用炒为主。

余度躬：“荆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