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被蹭的很舒服，姜白僵了僵，像是坏事被抓到，却又得到奖励的孩一样不知所措了一阵，她不动声的收回手，耳朵微微红起来，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眠说了什么，“嗯？”

“……”

眠顿了一，琥珀的眸飞速划过了一抹失望，还有一说不清不名的幸运，“没什么，只是想，如果一直不院的话，我们会不会在医院过年了啊。”

“应该不会的。”姜白摇，随即声音轻轻的，“你刚刚是说……”

“……”

眠僵了，随即像是豁去了一样，抬起看着姜白的睛，一字一句，“我刚刚是说，阿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姜白有些困惑，“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不，不是的，现在这样不是在一起！不是的！

眠听见自己开，“阿白，你看着我。”

姜白便抬看她。少女凑过来，轻轻的吻上了姜白的。姜白微微睁大了睛，浑更加僵。少女的吻带着苹果的甜和清新的树木香气，又甜又。只是轻轻的在姜白上碰了一，浅尝辄止。穿着病号服的女孩苍白的脸微微泛红，她缩回，琥珀的睛看着她，没有了平时的嬉笑怒骂，表有些羞涩，却十分认真，“阿白，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在一起。”

姜白的表还有些迷茫，像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样。

……她的吻又又甜。

并不讨厌。

过了很久，姜白像是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一就红了，意识的低了。

“阿白。”

眠却不容许她逃避，她靠过来，双手托起了姜白的脸颊，琥珀的睛看着她，“阿白，我喜你。”

我喜你，喜很久很久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陪着你……度过以后的每一个夏。”

姜白攥着手里的猫石，木讷的听着眠一字一句的开，似乎是看了姜白的无动于衷，她笃定的声音中又像是带些胆怯，有些小了起来，“我想把我最好的都给你，我也想让你慢慢变成更好的人……”

“等你好了。”

姜白忽然开，一打断了眠的话，眠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姜白说了什么。

“……你，你同意了？”

眠睁大了睛，琥珀的眸亮着光，看上去十分可。

“没有同意。”姜白伸手，轻轻握住女孩的手腕，声音平静，“等你院了，我再答应你。”

“好好养病。”姜白把女孩的手放到被面，然后用盖好，黑的睛隐隐浮起了几分意，“我不会跑的。”

眠愣愣的看着姜白，任由姜白给她盖好被，然后眨眨睛。

“……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不骗你。”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

“阿白一定不会骗我的。”

“嗯。”

医院窗外，没有风雪，繁星漫天，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顺理成章，理所当然。

“阿白跟我一起睡吧，外面冷。”

“……不冷。”

“我不会对你什么的。”

“很晚了，快睡。”

“……”

夜半。

“阿白，我好冷。”

迷迷糊糊趴在床睡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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